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讓她臉頰微熱，【不知他的血脈是否足夠旺盛，能否孕育出強健的繼承人……】
“喏~~~恩人在那兒~~~”秦懷道朝昊哥那邊努了努嘴，見阿耶在瞪自己，麵不改色轉身而去，現在他和阿耶不屬於一個部門，阿耶管不著他……
“謝小勇士。”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那些紛亂的念頭暫且拋開。
她整理了一下儀容，臉上恢複了端莊與鎮定，但眼底深處的好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卻難以完全掩去。
“賢力毗伽，多謝諸位將軍仗義相救。”她先是朝著眾人，依著草原與唐朝融合的禮儀，優雅地行了一禮，聲音清越。
隨後，她轉向正抱著小公主，聞聲看過來的李昊，再次深深一禮，這一次，目光專注地落在他身上，語氣更加鄭重，帶著草原兒女的直率與感激。
“尊貴的昊……恩人，我是西突厥三十姓可汗之女，賢力毗伽。奉父汗之命，前往長安學習上國禮儀，不想在此遭遇吐蕃惡狼襲擊。若非恩人如同翱翔九天的雄鷹般及時降臨，我與我的族人恐已遭不測。此恩如同伊麗河水般綿長，賢力毗伽與我的部族，永世不忘！”
“不……”李昊擺手否認，開玩笑呢，李靖在這兒站著，輪不到自己，再說了，他對功勞沒啥概念，無它，立功太多，麻木了。但剛說一個字，就被程咬金捅了一下腰眼兒，害的他差點扭到腰。
“咳~~~介鍋~~~咩係~~~經所謂……怒見不平~~~拔刀相居~~~不極一提~~~”小公主見哥哥把話咽進肚子，小手一甩，
“對，不值一提，這都是小事兒。”見那突厥公主被小公主說的一愣一愣的，李昊補了一句，至於這個突厥公主，李昊倒是沒有多看，未成年，看了也白看，雖然發育挺好的……
“恩人謙遜。但恩情如同草原上的足跡，既然留下，便不容遺忘。不知恩人尊諱？在何處效力？賢力毗伽也好銘記於心，日後定當報答。”
賢力毗伽公主見李昊如此輕描淡寫，甚至連姓名，官職都不願透露，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失禮，這與她所知的唐人禮節頗為不同。但對方是救命恩人，她壓下些許異樣，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再次開口。
“日後……咳~~~那什麼……叫我李昊就成，我就一個閒散人，住青山村。”李昊沒說自己是郡公，他這名頭太紮眼，再嚇著人家。
“青山村？”賢力毗伽公主微微一怔，閒散人，小村莊，這明顯和她看到的不符啊。
“對，要是找不著，你在長安城一問就知道，也彆送其他的，多送點牛羊馬就成。”李昊想了想西突厥那邊狀況，除了他說的這些，也沒啥好東西了，對了，還有個耶利亞女郎……
“咯咯咯~~~李恩人真有趣。”賢力毗伽公主見李昊如此，不禁莞爾，這倒是符合草原人有什麼說什麼的性子。
就在李昊與賢力毗伽公主對話時，他身後那群大小丫頭們早已按捺不住，開始了小聲議論。
“誒~~~六姐，你看那個……公主，看昊哥的眼神，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清河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豫章，壓低聲音，眼睛瞄著賢力毗伽。
“有嗎？我看著挺感激的啊。”豫章公主仔細瞧了瞧，有些茫然……
旁邊的汝南公主湊過來，肯定地點點頭：“有。清河說得對，那眼神，亮得有點過分了。”她年紀稍長，對這類情愫更為敏感。
“要不要打斷一下！”高陽捏了捏小拳頭，舉到李昊後腦邊作勢要敲，她雖然聽不懂阿姐們在說什麼，但阿姐說的，一定沒什麼毛病……
“要！我覺得……這個人，想要對昊哥圖謀不軌！”這時，小塔娜撅起了嘴巴，語氣帶著明顯的警惕，她可是要給昊哥生好多好多小勇士的！
她這話一出，旁邊的南平，李安瀾等公主們頓時憋不住，“咯咯咯”地笑作一團，又趕緊捂住嘴，生怕被前麵聽見。
“你們幾個，偷偷笑什麼呢？這麼開心？”李昊正被那丫頭探究的目光看得有點不自在，聽到身後傳來的壓抑笑聲，疑惑地回過頭。
“昊哥，時辰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收拾一下，繼續趕路了？”見那賢力毗伽公主也跟著看了過來，長樂收斂笑容，端出一副穩重模樣，上前一步，巧妙地替妹妹們解圍。
“哦對，是該走了。”李昊被這麼一提醒，抬頭看了看天色，是不能再耽擱了，見那丫頭似要開口，他拱了拱手：“行了，沒什麼好謝的。那個……賢力毗……咳~~~公主啊，咱們就此彆過，山高水長，後會有期。”
“嗯呐~~~青山不改~~~女水饞流~~~窩們江福債見~~~對呐~~~送牛牛噠係後，記噠要肥肥噠~~~”小公主頗為豪氣的拱了拱手，本來小丫頭對這個公主沒啥感覺，但聽到人家要送肉肉給她們，小家夥對這個公主好感度加十……
李昊衝行禮的賢力毗伽公主擺了擺手，招呼著眾人，轉身快步走向車隊。
丫頭們們嘻嘻哈哈地跟上，留下賢力毗伽公主站在原地，望著李昊有些“倉促”離開的背影，和他那群活潑得“姐妹”，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但隨即又被濃濃的興趣取代。
“青山村……李昊……”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和地名，嘴角微微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雙方隊伍各自整理完畢，朝著不同的方向駛去。鋼鐵車隊重新發出低沉的轟鳴，消失在了隴山蜿蜒的官道儘頭。
“你們這麼看著我乾嘛……”一上車，李昊就感覺氣氛不太對，特彆是清河，豫章，汝南，三個丫頭子，互相咬著耳朵，嘀咕了小一刻鐘，還時不時往自己這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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