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死鬼老公遺產的小寡夫(九十一)
方墨很惶恐又迷茫。
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呢?
他明明擁有‘預言’的能力,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你在害怕。”
門從外打開,一個高大身影走進來。
方墨對上來人冷冰冰的眼睛,下意識瑟縮。
但下一秒他就飛快落下眼皮,隻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如果你還認為還有人能救你的話,那很可惜,這不可能。”
藍斯兩步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
“更何況,你應該也知道就算他們要動用能量救你們,也隻會救他。”
他看著麵前這個無比憔悴卻還不知道悔改的男人,沒有半點同情。
“你隻是一枚被他利用的棋子,所有人都能看出來。”
方墨有‘預言’的能力。
他和上一世完全被蒙在鼓裡蒙騙的小王子不同,方墨是能夠預見未來的,自然也不可能完全對淩揚的一些算計一無所知。
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淩揚的叛國到底情節有多麼嚴重。
但方墨還是選擇跟著淩揚走了,成為淩揚手中的一枚棋子。
官方的人手能力欠缺,但不代表藍斯查不到方墨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看似弱小可憐任人欺負,實則披著人皮陰險狡詐的老鼠。
就連淩揚這樣的世界之子也被徹底欺騙了,以為方墨是他手裡的一枚棋子。
實則目前為止,幾乎所有他們做出來的行為都是淩揚做‘主導’,方墨仿佛隻是一個戀愛腦被淩揚騙著出了國僅此而已。
實際上呢?
實際上‘預言’的內容是方墨告訴淩揚的,逃到海外的方墨離開之前原本已經離婚各自有了家庭的父母一個出了車禍,一個突發心梗死去。
兩個人雖然已經結了婚,但卻都買了意外險也留了遺囑。
名字寫的都是方墨。
而方墨的賬戶上,除了這些錢之外,什麼錢也沒有。
但方墨手指上的戒指和身上名牌,都沒有任何刷卡記錄。
反過來擁有好幾個
這樣的老鼠才是最可怕的。
方墨嘴唇蠕動,緩緩抬起頭眼底寫滿了害怕。
“那我還能怎麼辦?這些都是他讓我做的,我好害怕,他們還要我的血和肉拿去做實驗,沒有淩揚我根本走不掉。”
“是嗎?”
藍斯沒有絲毫的同情,反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現在你直接坦白從寬就不好了。既然你認為淩揚才是主謀的話。”
方墨看了看他,心頭的不妙感更加強了。
為什麼會是這麼一個人來審訊他?
這個人看起來這麼沒有同情心,他都這麼示弱了,居然一點也沒動搖。
這下要怎麼樣才能把罪名從他頭上摘掉?
心裡想著這些,方墨神情更加淒楚,眼神都迷離又害怕起來。
“我也想的,可、可是如果說的話、不!我不能說,說了沒有人能保護我,我是無辜的,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啊。”
審訊室外。
李主任和章中將並排站著,“您覺得他說的是實話嗎?”
他指的自然是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