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攻入鼎州,便下令捉拿劉光世,曹操明白,這一世自己身邊人才雖多,卻有短板。
其一乃是文臣謀士,原本許貫中、蕭嘉穗兩人皆是治世之才,但因與自己理念不合,二人至今下落不明。
其二乃是身邊鬥將雖多,但將略統帥,可獨當一麵之才甚是缺少,身邊唯有張俊、李俊、宋江可稱為帥才,
張俊雖有帥才,但比不得嶽飛那樣的頂尖,李俊雖善於統禦,但敏銳如曹操,早就看出李俊此人不甘居於人下。
至於宋江,善於籠絡人心,江湖之義,無出其右,但若排兵布陣,攻守一體,總是少些魄力與經驗。
早知如此,自己起事以來,就不這樣恣意妄為了,失名士、將才之心,難以挽回。
因此他一直盯著另外兩個陣營的人才。
對於嶽飛、關勝等漢軍將領,曹操眼饞的很,但他明白,兩世以來,要從劉備手中挖人,談何容易。
至於孫權麾下,曹操雖得秦檜,但其內心鄙之甚深,韓世忠卻是將才,但目前沒有歸心,曹操準備慢慢感化。
到了眼前的劉光世,曹操根據宋軍反應和各種情報案例,亦看出此人也非一般戰將,確有些才華。
因此入城便令人追趕劉光世。
杜嶨聽了,便自告奮勇,引著三百輕騎出城向西,追趕劉光世而去。
其餘將領士兵便在鼎州城劫掠。
曹操看著城中四處煙塵,心中道:
“以後卻要學學劉玄德,激將士以義,而不是金銀財帛。”
杜嶨引兵而追,方出得西門,鐵蹄煙塵散去,一個道人顯現出來,正是王重陽。
王重陽遊曆四方,知曉鼎州之事,他正準備入城,在兩軍交鋒之際施藥救人。
如今一看,鼎州城已經被破,自己倒是省去了路引,他自負武藝卓絕,也不怕戰亂,便尋思進城休息一夜,再到東南去,看一看魏國的風土人情。
哪知道王重陽方已入城,便見民眾四散,皆往西而逃,魏軍四處放火,各處劫掠。
王重陽皺了皺眉,心中道:
“早聽說魏國君主乃是梟雄,怎的如此治軍不嚴!”
他前者所見漢軍,軍紀嚴明,對百姓秋毫無犯,縱然是攻取金國城池,亦施粥濟民,恢複商賈,如今一見魏軍,兩相對比,不由得眉頭緊皺。
眼見一處大宅子,甚是清靜,這條街都沒有魏兵撒野,便信步走進。
隻聽著宅子之中,牆的另一邊有人吵鬨。
“兩位將軍、夫人,陛下安排你們在此安歇,請幾位暫且休息,明日陛下還要見將軍與夫人。”
隻聽著一個粗獷的男聲道:
“你家陛下怎的又要屠城!難道這鼎州城中百姓,不是我華夏子民麼!”
那人回答道:“我家陛下為激勵我等攻城,三日後才整頓軍紀。”
“哼,所以你們便對這百姓兩番劫掠,你家陛下如此行事,怎的還讓我等投靠!”
說話的是個女子,雖是女聲,但聲音鏗鏘有力。
“罷了,罷了,你們且去吧,我看你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怕不是現在也想出了這條街發財吧?”
又有一個極具威嚴的聲音道。
“小人不敢,這便告退。”
“等一下,杜將軍現在何處?”
“杜將軍奉主公令,出城追趕劉光世將軍去了。”
“知道了,你退下吧。”
王重陽似乎聽懂了,這幾人可能是魏軍中的俘虜,正欲離去,卻聽到院子中方才答話的人轉身腳步向後,緊接著便是“嘭”的一聲,仿佛有人一拳打在那人身上,隨之而來便是頸骨被折斷的聲音。
方才那威嚴男聲道:“杜嶨不在,城中混亂,此刻正是我三個出逃好時機,大不了便是死在這城中,也好過在囹圄之中!”
那女子道:“便隨夫君,生死與共!”
另一個粗獷男聲道:“末將為兄嫂開路!”
話音未落,大門打開,兩男一女衝將出來,三人皆是布衣,隻帶頭的男的手中拿著門栓。
正在此時,街邊一隊十餘人魏兵奔來,將三人圍住,為首的校尉隻令人將弓弩舉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