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並非所有的事情,都有明確答案的。
這件事,說白了就是遊戲裡的npc,究竟算不算是人?
說算。
那這遊戲還有法玩嗎?
你殺的npc,都是活生生的人,你午夜夢回,難道不會感覺害怕嗎?
說不算。
但那些鮮活的存在,又會清楚地告訴你們,他們確實存在於這片廣袤星空的某個角落裡。
一方麵,是這些npc可能客觀存在。
另一方麵,探索遊戲的腳步又不能停下。
也就隻能先模糊處理。
反正有遊戲本身的懲罰機製在那裡,道德感高的玩家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相反,那些本身就有問題的玩家,彆說遊戲裡了,現實裡說不定都不太安分。
他們也隻有在某些不太好的事情真正發生後,才有追究其責任的權力。
並沒有因為對方可能潛在危險,就將對方抓進監獄裡關起來的權力。
而這,也是‘人權’。
麻辣兔頭一直跟著他滿世界推銷烤魚,連怪物都不怎麼刷。
之前乾掉的,不是惡貫滿盈的強盜,就是殺機畢露的殺手。
倒也沒有怎麼細想過這些。
現在遇到這種情況,三觀受到衝擊,自身的道德感與理智衝突起來,頓時感覺無比彆扭。
“嗯,這烤蝦串很好吃啊,肉質飽滿彈牙,味道鮮美甘甜。
來你嘗嘗。”
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丁點師父責任感的昆,先賢附體,難得沒有嘲諷,而是安慰起麻辣兔頭來。
接過了烤蝦的麻辣兔頭依舊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答答的,一點乾勁也沒有。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這才哪到哪啊。
你呀,被保護得太好,也沒受過什麼挫折。
需要多曆練曆練,才能真正長大。”
“我怎麼就沒受過挫折,怎麼就沒有長大了?”麻辣兔頭氣呼呼地反駁道。
昆又拿起一串海蝦,放在火上烤了起來,自顧自地說道:
“其實呢,也不賴你。
生活在父母溫暖羽翼下的雛鳥,不知道被拋棄的痛苦。
生活在玻璃花房裡的玫瑰,也不懂狂風酷日的難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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