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說是啥就是啥。”金言口氣緩了下來,“那麼,萬源大峽穀的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還有那個雷江市什麼異能研究所的資料。我想了解”
“無可奉告。”梁銳一口回絕。
金言:
不公平啊,完全的不公平!我得到的消息,基本上都告訴你了,完全儘到了一個線人的義務和責任。可是你
“小子,是不是很鬱悶?”梁銳說道,“你在得到異界物品事情上有功,這不假。你在殺死千本櫻這件事上也有功,也不假。但是你的身份,是一個線人。線人就隻知道他應該知道的東西。”
“喂,梁隊,你和那個什麼駱總隊長在跟我要異界錢幣的時候,態度可不是這樣的!”金言急了。
“那些是私事,這是公事,不能把私事和公事混為一談。”梁銳說道,“態度?什麼是態度?沒有我的態度,你以為就憑你那點小聰明和你那點小錢,能把現在金水集團那麼大一片地方納入到你的名下?一轉眼就從個窮小子變成集團老總?做夢吧!”
他說的也是。金言氣餒地說:“好吧,照你這麼說,我們算是扯平了。”
“不是我對你不公,而是這事上,一是事情本來就不宜公開,二是確實也收獲不多。”梁銳口氣軟了下來。
“千本櫻的界石空間裡,不是有很多書和他的筆記嗎,要不你把它們都給我?”金言說,“或者我可以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原本給你是不可能的。”梁銳想了一下,“這樣吧,回頭我把它們複印一套寄給你。”
“要快。”金言叮囑道,“他們能派一個殺手對付我,就能再派第二個殺手來。我不想哪天就不明不白地死了。”
“好。”梁銳掛了電話。
從“天雷大隊”那裡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金言隻能自己去查相關資料。除了已知的自己和那位吳中光二人的報名信息表等資料外,確實有關萬源大峽穀的資料不多。即使當日消息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現在網上相關的大多數消息貼子和網頁都已經不見了。即使是死者家屬們,也由原來的群情激憤聲討賠償變為了集體緘默。偶爾有人討論發帖,也多數無關痛癢。
有人在儘力遮掩著與萬源大峽穀事件的一切。金言心想。這事,要麼是“天庭”組織乾的,要麼就是那個神秘的研究所乾的。不管是誰,目的就隻有一個,不想其中的真相泄露出去。
他在網絡上搜尋“潘應成”這個名字,同名的人很多,有很多也有相片,但從相關信息來看,都與那個觀戰的老頭對不上。
他搜手機上“東華黑榜”a,也無這個名字。
他現在非常想找“病友”晉淩問個明白那個世界的事。可是自從三年前他在精衛中心被名叫黃菲的人接走之後,與自己就再無半點聯係,就仿佛他憑空從世間消失了一般。
他在網上去搜晉淩這個名字,搜黃菲這個名字,同樣毫無收獲。
這就讓人更加煩悶了。
最終他想了一個笨方法,就是再度來到了市第二人民醫院精衛中心,三年前自己遇見晉淩的地方。見到一個護士,就要她帶自己去找當年的陳醫師。
“陳醫師?您說的是陳為華主任吧?”護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