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幾篇日記,揭開了金言的許多疑惑。他判斷那“千本櫻”之所以對自己下殺手,是因為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自己收獲的東西中有他想要的,即“我想擁有那種力量”,否則無冤無仇的,對方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自己從異界所獲之物,異界錢幣是收藏品能換來藏家出錢購買,但應該不是他說的擁有的力量。其餘的,武器裝備什麼的,似乎與力量也不沾邊。血靈教哨使身上的血晶、仙晶,功能與這個世界上異能獸產出的異晶大同小異,應該也不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剩下的金言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那就隻有那兩枚哨子了!
當日在異界之中,他殺了三名血奴教哨使,一共獲得了三枚哨子,這是哨使們控製和指揮血奴群的主要工具,通過吹奏出不同的哨聲,讓幾乎沒有痛覺,速度極快,力大無窮的血奴們聽令行事。
這些血奴們,讓上千名進入異界的異能者們,隻活著回去了半數。
如果在藍星上,有人擁有這樣的哨子和一群如此強大的血奴,豈不是就可以橫著走了?什麼是力量,這就是力量!
自己當日獲得了三枚哨子後,曾在出口處向著楊雪馨進行了經過說明及登記。這“千本櫻”想必當時就混在人群之中目睹了這一情況。然後就盯上自己了。
三枚哨子上繳了一枚給“天雷大隊”,自己手裡還剩下兩枚。
金言從界石空間中掏出了它們,放在桌上,仔細觀察。哨子通體暗紅,如凝結的血塊之色,整個像個小笛子,約有食指長,在不同的位置開有八個精巧的孔洞。
“要得到哨子他也沒用啊。”金言想道,“這必須要懂控製那些血奴的吹奏之法,還要有血奴可以給他控製。三樣條件,缺一不可。”
吹奏之法?
他突然想起有“千本櫻”的一本筆記的草稿上記錄了幾段音符,可能是臨時所記,非常匆忙。急忙翻了一遍,果然找到了那本筆記,其中有一頁一共記錄了七段音符,而且是倉促間記錄的,隻能勉看出個大概。
在每一段音符之後都有一個括號,以暴櫻語寫著什麼。天雷大隊的翻譯人員先後作出了翻譯:分彆是休息、覺醒、緩行、急行、停止、攻擊、挖掘。
難道這些就是控製血奴的哨音?他拿出一枚哨子洗淨擦乾,試著按節奏吹奏了一下音符,果然與自己曾聽過的哨使的哨音頗有相似。反複練習了數十遍,將七種哨音全部練熟後,將這張紙撕了下來,小心地在界石空間內保管好。
三樣條件,“千本櫻”得了其一,如果有了哨子就是得了其二。他那麼急切地要對自己下手,絕不會沒有來由,難道在控製對象上,他也有了眉目?或者說他有把握再次進入異界,捕捉一頭血奴出來?
想到這裡,他頭上不由得冒開了冷汗。這“千本櫻”真的不是個簡單人物,好學,耐心,有想法。保不齊,他已經有途徑獲得血奴了。
這個人值得自己好好學習。
於是金言找了個新本子,開始有樣學樣地記下今天的所學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