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這個兒子,就是太狂了,也是真真正正地被寵壞了。
“不管你是誰,律法麵前人人平等。”金言以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語氣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他話音一轉:“何況,你又算個雞毛王子!充其量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叉而已!一個區區的副中隊長,你算個屁!”
這話同樣狂放,近乎原話奉還。
陳東道臉色大變,陰狠無比。
“好好說話,怎麼就罵人呢。”夏依不高興地對金言說。
“以他的所作所為,以你們的所做所為,我還是罵得輕了。”金言說。
夏依無語,稍頃,她淡淡地笑了起來:“果然,青年冠軍就是有青年冠軍的風采。是我小瞧你了。但是抱歉,陳東道要跟我走,你擋不住。”
金言右手持刀,左手邊無數的大大小小各型飛針浮空遊動,讓他的左手頓時成了一個大號刺蝟一般。
“哦?”夏依神色略有所動。
“我記起來了,在青年異能者大賽的擂台上,你的飛針絕技出神入化,讓人大跌眼鏡。”她說道,“聽人說,不但梁銳器重你,就連東郭組織長也對你另眼相看。隻可惜,你這家夥脾氣太臭,竟然當著全國直播的麵指摘天庭組織的不是。這一點,我倒是很欣賞。”
“欣賞就不必了。”金言刀指陳東道,“把他留下就是最好的欣賞。”
夏依搖了搖頭,隨手一拂,一股巨大的力量再度襲來。本已經受傷的金言更加難以躲避,再度被擊倒在地。這回的他,半天沒有爬起來。
“異能8級和6級之間,看似隻差2級,其實是天淵之彆。哦不,其實8級和8級之間有的時候也是天淵之彆。”她淡淡地說道,“我這人不太會說狠話,不過我要做的事,在整個東明省能阻止的,不會超過三個人。”
不會超過三個人,意思是不是,她的實力在東明省內可以排到第四?
東明省內異能者成千上萬,異能8級及以上者至少也有數十上百人。她,竟然是最強的幾人之一?
這樣的人,怎麼會淪落到給陳家看門守戶?為虎作倀?
夏依帶著陳東道走了。就在她身影消失後的下一秒,包廂裡無故燃起了大火。不用猜就肯定知道這火是夏依用什麼秘法給釋放的。
金言大急,拚著最後的力量,不顧全身內外的傷痛,拚了命將白芷從火海裡拉了出來。好在她是水係異能者,體質血脈中就有對烈焰的抵抗之力,沒有受到再大的傷害。可是那名原本躺在沙發中的女子就沒有這麼幸運,僅僅數秒之內就被烈焰燒成了灰。
同樣,金言身上的執法記錄儀,也在同一時間成了一片飛灰。
這樣就代表著,指控陳東道的物證基本消失。
“失火了!”四周有人狂喊,接著就有人從消火栓接了水帶來滅火。可是這時為時已晚。
夏依。
金言捏緊了拳頭。麵對強者的無力感的恥辱,像烙印一樣深深地鐫刻在他的心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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