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點左右。
第二位應聘人來到會議室。
而此人一進來,江輝等人都感覺眼前一亮。
來人年齡看著約莫40出頭,身高接近一米九,體形勻稱,五官立體、模樣周正,氣質儒雅且看著頗有親和力。
“我去!正宗師奶殺手啊~資料明明顯示48歲,這看著也就40歲而已吧?”江輝看了眼資料,心中很是驚訝。
“各位好,我叫夏憲文,很榮幸參加這次麵試。”
聽到這大高個夏憲文的開場白,眾人又追回了一個評價:聲音醇厚,網戀首選。
“請坐。”田西雅指著對麵的一張椅子說道。
夏憲文微笑點頭,坐下後滿臉認真,一副隨時可以進入正題的模樣。
不說彆的,光這賣相和態度,江輝先給他加了一個印象分。
之後的問答也是十分得體:不囉嗦、不扭捏、不裝模作樣、思維清晰、談吐自然...
“你認為那些工廠的一線員工對城市的作用是什麼?”
聽到江輝突然的插話,田西雅先是瞪了他一眼,隨即身體貼著椅子的靠背,將主權交給了對方。
而對於這個問題,夏憲文沉思了片刻後才說道:“他們是經濟價值的直接創造者,是人口結構的穩定器,是消費網絡的底層引擎...”
說到這的時候,他見江輝一臉失望,立馬又接著道:“當然,他們更是廉價耗材、人口紅利的血肉載體、維持城市運轉的可拋棄型人礦,還是城市排泄係統的處理對象。
若是用最含蓄的形容:我覺得他們是城市血肉與鋼鐵的焊接點:既是被剝削的螺絲釘,也是托舉城市繁榮的沉默巨人。”
聞言,江輝呆愣了幾秒...
“你這些話,可不像是現編的啊,有過這方麵的研究?”
夏憲文坦然地點點頭,“是的,我本人出身農村,僥幸考上大學、也僥幸在這座城市立足,但我的那些鄉親們卻是陷入了這種輪回。
我時常感慨:幾十年前他們是無私做貢獻的農民,如今又是為了城市發展的底層農民工,他們...仿佛從沒有得到過該有的福報,所以我會忍不住堆砌一些文字用於發泄內心的壓抑。”
江輝沉默地點了點頭...
一直在觀察的田西雅哪還不知道他這是共鳴了,搖了搖頭,開始接話:“你有參與過建築工程跟進嗎?”
“之前粵東省區域的連鎖店裝修、還有一些樓層建造我都有負責或參與。”夏憲文回道。
田西雅看了眼資料上標注的“鑼湖區教育局資源背景”,問道:“不知你愛人貴姓?”
夏憲文明白這其實是最關鍵的一環,所以幾乎是直接表明道:“我愛人姓範,她有一個親妹妹。”
得到答案的田西雅眼眉一展,微笑道:“明白了。”
然後轉頭看向旁邊說道:“你還有要問的沒?”
“一個公務員的孩子、一個本地人的孩子與三個農民工的孩子,他們五人同在一個幼兒班,因為育兒差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