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側的臥室。
江輝躺在床上看著手機照片。
屏幕裡是他剛在江年為臥室床頭櫃上拍的相片。
“清純絕美,明眸皓齒,嫋娜娉婷,美,真美啊...”盯著相片裡——站在江年為身邊、一臉笑意的柳晨曦,江輝眼裡滿是驚歎。
“我少年懵懂時要是和這種絕色做鄰居,估計一輩子都得遺憾了。”
年齡相差9歲,若不出意外,江年為成年時,柳晨曦早已嫁人了。
“要不是一年多前的意外,這柳晨曦現在應該還在煩惱答應誰的追求吧...”犯困的江輝眼睛慢慢閉起,“睡吧,養足精神,下午還有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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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下午1點半。
清醒後的江輝揉了揉臉,來到正院。
看到周圍房屋都是用瓦片做的傾斜頂,不由走到東南角的平頂衛生間。
站上凳子,雙手用力,身體素質不錯的江輝爬到了上麵。
“嘶...”
江輝甩了甩右手,讓疼痛感減緩些。
“這剛結的痂估計又裂了...”
在柳晨曦的家中院子觀察了下——空無一人。
“正屋應該是她父母住...正屋左右兩側的臥室之一才是她的住處...她家保姆是個問題,不知道現在在哪...”
江輝盯著兩家之間的圍牆,“差不多兩米高,倒是很輕鬆,但要是被保姆撞見...”
“就對方那種狀態,百分之百約不出來,隻能出此下策了,不然不知道得拖多久。”
隻見江輝站在有點窄的圍牆上,觀察了下落地點後,縱身一躍,來到隔壁院子。
抖了抖有些麻的腿,腳步輕緩地沿著院子西側走,在經過保姆房聽到裡麵有動靜後,明白保姆正在裡麵,心中鬆了口氣。
來到正屋西側的臥室前,暗想:“應該在這屋,這樣保姆也方便照顧...”
房門是金屬框架配透明玻璃的款,但裡麵有厚厚簾子遮擋,江輝什麼都看不到。
不過門口附近乾淨的地麵足以表明:這臥室有人住。
江輝嘗試扭了下把手門,發現門沒有反鎖,心中慶幸:“估計是保姆之前來過...”
接著他就跟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打開門、拉開簾子、來到室內。
這種院子的臥室一般沒有玄關,所以江輝一眼就看到床上側躺著個人。
再一看床頭櫃上的黑色口罩,哪還不知此人正是柳晨曦。
“我倒要看看,她臉上的疤痕有多難看...”
來到床的另一邊,哪怕做過心理準備,江輝還是在心裡倒吸了口冷氣。
隻見柳晨曦從鼻子到脖子的皮膚有著不規則的疤痕組織——有著蠟狀的光澤,緊繃而缺乏毛孔,與周圍健康的肌膚界限分明;
疤痕的主體是暗淡的粉白色,但在邊緣和隆起處,又交織著暗紅色的毛細血管,皮膚表麵凹凸不平的地方帶有皺感,可能是做過精細的修複,五官還算完整。
雖然比常見的燒傷疤痕要好太多,但因為對方上半張臉過於驚豔,所以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真可謂: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留個體麵吧...”
滿臉可惜的江輝往門口方向走了幾步,而後輕咳一聲...
睡得不沉的柳晨曦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睛,而後又聽到一聲輕咳,頓時滿臉驚恐狀。
但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呼救,而是抓著桌頭櫃上的黑色口罩,慌張地戴在臉上,才敢轉過身看向來人。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