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認識?”蕭楚生驚訝,但不覺得意外,因為體製內,媒體,這些圈子可以說整天都在打交道。
胡廣成點點頭:“我看完采訪稿,猜到你是不想自己暴露,所以我就建議滬上日報的社長可以考慮著重寫一下兩個女大學生。”
“?”
合著最終發給我的稿子裡沒我的存在,是因為你?
“我跟他說我認識你,他才打算給你上到那麼明顯的版麵位置上,因為我稍微提了一下你的事跡。”胡廣成神秘一笑:“因為他想結個善緣,下次采訪的時候有切入點。”
“還有下次?”某畜生嘴角抽了抽。
“那肯定有,你也不想想你這生意做得有多大,甚至你都不用提生意,就你在我這裡這兩隻股票的收益,已經算得上傳奇了。”
胡廣成的一番話把蕭楚生說得也是一愣,他很認真地想了想,覺得這說法其實沒什麼問題。
不過胡廣成沒糾結股票的收益問題,而是感慨:“不久前我還在想,老弟你能靠股票賺這麼多,絕對算得上小股神,可沒想到,你做生意那才是大頭,股票這點錢真不夠看。”
越是接觸股市多的人才越清楚,股票說白了是資本遊戲,真正賺錢的還是實業。
他們玩的股市,說白了也是建立在實業之上。
最高深的資本收割手段,是通過自己的實業公司上市,然後反複收割,憑空賺錢。
隻不過,光是一道上市的門檻就把絕大部分人隔絕在外。
蕭楚生則是故意裝傻充愣:“啊?我不知道胡老哥你在說什麼,我那兩家奶茶店這會可還虧錢呢。”
胡廣成頓時笑了:“老弟你可彆裝了,這沒外人,資本那套玩法,哪是看盈虧的?再說老弟你虧沒虧我能不知道嗎?彆忘了你在銀行有多少存款,穀樹比誰都清楚。”
“咳……”
某畜生本來就是開個玩笑,結果被揭了老底,果然這就是人脈啊……
於是他也就不裝了,說起正事:“我打算下個月開始逐漸從股市撤離,大約花一個月的時間。”
胡廣成蹙眉,語氣凝重:“老弟是得到了什麼消息嗎?”
蕭楚生笑而不語,隻是說道:“沒,我隻是有預感,陽曆年是一個分水嶺,進入2008年,會有大變故。”
胡廣成沒說話,最終點點頭:“確實,現在股市的泡沫有點大,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破。”
“現在全世界的股市基本都是看齊美股。”蕭楚生說道:“現在美股泡沫最大,隨時可能一戳即破,而且老哥你做證券的,現在老美那邊的信貸體係什麼樣子,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胡廣成一陣沉默,因為正如蕭楚生點的這些,單獨看的話,其實他並不會覺得會影響到國內。
但……所有條件疊加呢?他也不確定。
“那,老弟可有什麼依據?”胡廣成好奇問:“我從老弟話裡話外的意思,老弟是覺得美股要崩?”
“必崩。”蕭楚生輕笑一聲:“胡老哥,其實我不懂股票。”
這話多少有點招笑了,胡廣成都沒忍住:“老弟你這就開玩笑了,不懂股票你能賺這麼多?”
“不不不,我就是個投機者,真正懂股票的還得是你們這些專業的。”蕭楚生這話說得很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