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生覺得小笨蛋或許是對的,因為這社會上其實很多人都很孤獨地活著,而且這種孤獨與有沒有人陪伴並無直接聯係。
甚至結婚組建家庭後依然孤獨的大有人在,在他看來眼鏡娘有點這種憂鬱女青年的趨勢了。
某種意義上還挺危險的,因為上輩子的朱雯蕭楚生了解不是很多,但好像印象裡確實每次見到她都是一個人,而且她來找林詩的頻率還挺高的。
可能……就隻有林詩這麼一個朋友。
想了想,某畜生問小笨蛋:“你不是那麼喜歡那兩件羽絨服對吧?”
小笨蛋傻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昂,有點笨,感覺手都伸不開哇。”
“那送一件給朱雯你介意嗎?”蕭楚生問她。
小笨蛋眨著漂亮的眸子:“不會太大咩?”
林詩則想了想:“雯雯以前穿的尺碼隻比我大一號,最近胖了一丟丟,所以應該大兩個號是合理的。”
大兩個號剛好就是小笨蛋的尺碼,隻不過吧……小笨蛋和朱雯一個是縱向的,一個是橫向的。
而衣服這東西吧,隻要大了尺碼,橫縱都會增加長度,看著好像挺蠢的,可其實都是壓縮成本的把戲。
所以同尺碼你甭管是縱向還是橫向的,反正都能套上去。
小笨蛋沒意見,畢竟她已經買了一件超好看的皮草,所以這件在她看起來有點笨的羽絨服她就不在意了,答應了送給眼鏡娘。
於是蕭楚生就讓小娘皮上車裡拿出了一件,送去給了朱雯。
眼鏡娘正坐在店裡捧著臉發呆呢,因為這時間實在沒客人,結果就看到蕭有容又返回了這裡。
“有容啊,怎麼回來了?忘下什麼東西了嗎?”朱雯疑惑,她下意識在卡座裡看了兩眼,並沒有看到什麼東西。
“雯雯姐,我哥讓我把這個給你拿過來。”說著,小娘皮把裝著羽絨服的購物袋塞給了朱雯。
朱雯愣住,下意識接過來:“這是什麼?”
“是羽絨服。”
“誒?還是加拿大鵝的?等等,這麼貴嗎?”
購物袋裡有付款的小票,所以眼鏡娘光是瞅了一眼就驚呆了,一件羽絨服趕上她半個月的薪水了。
她家裡條件不差,自然知道這牌子,但也沒壕到買這牌子的衣服穿,自然也就不清楚這牌子誇張的價格。
“這會不會有點……太貴了?送我合適嗎?”朱雯有些難以置信。
“收著唄。”小娘皮咯咯一笑:“馬上天冷了。”
送完羽絨服,小娘皮就回去了車裡,留下朱雯在原地感動涕零。
狗老板真是太當人了,幾千塊的羽絨服說送就送,她還要給狗老板再乾五十年!
四人回家路上,其實進樓道時候就已經能感覺到氣溫下降了,但畢竟已經十二月底,下降也正常,所以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一年的南方雪災和寒潮具體是什麼時間,蕭楚生已經記不清了,但他記得這一年的慘狀。
甚至滬上有些老舊小區連供電都出了問題,南方是根本沒有供暖設施的,甚至有些家庭的空調還是貪便宜買的純製冷的,所以這一年相當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