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光某畜生在看她,一旁的林詩和小笨蛋也都在不動聲色打量小娘皮。
被眾多視線夾在中間的小娘皮忍無可忍,狠狠地剜了一眼蕭楚生,把蕭楚生給看得直迷糊。
不是,你瞪我作甚?你爹這不是點你呢嗎?
殊不知,小娘皮不敢對兩位嫂子吱聲,還不敢拿你撒氣嗎?
這頓飯就在這麼稀裡糊塗的狀態下吃到最後,本來這頓飯都要完美收場了,偏偏楚晴女士很不合時宜地來了一句:“有容,上大學半年了,在學校有沒有遇到什麼好的男生啊?”
空氣在一時間都仿佛要凝固了,小娘皮一陣沉默後才笑了笑:“大伯娘說笑了,才半年誒,能看出什麼啊,知人知麵不知心,就算真有好的,那不也得觀察個一年半載才知道這人怎麼樣嗎?”
楚晴女士被說得也是一愣,尋思了一下好像是這個道理。
“那你可得好好看看。”二叔嘀咕了一句:“你看人楚生人生大事都不愁了,你這還沒指望呢……”
頓時,親爹一句話給小娘皮搞得不吱聲了,她咬了咬嘴唇,一言不發。
蕭楚生也不能吭聲,這不是他該說話的時候。
反倒林詩恰到好處地站出來替小娘皮說了一句:“二叔您真的不用急,人生大事既然叫人生大事,那肯定不能著急和馬虎,一定要真的合適才可以,不是嗎?不然一不小心就可能毀掉孩子一輩子,該在那裡的人,始終在那裡。”
說話間,林詩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蕭楚生。
二叔見狀,恍然大悟,他被說得動容,想想確實是他著急了。
自己閨女這會才剛成年,他也是因為看到了離自己最近的大哥家的兒子這麼成功,人生圓滿了,所以才潛意識裡著急了些。
可仔細想想,其實人家也還是“孩子”呢……
隻能說蕭楚生過於成功了,還抱得兩個美人歸,以至於所有人忽視了他的真實年齡。
在他眼裡,蕭楚生已經二十五歲以上的感覺,哪怕他好像半年前才和自己閨女一起上大學,可潛意識裡覺得蕭楚生好像指不定哪天就要結婚辦婚禮。
然而實際上,蕭楚生距離能領證都還差幾年呢……
二叔感慨,生子當如蕭楚生啊!
一頓飯在眾人的唏噓聲中散場,小娘皮路過蕭楚生身邊時,狠狠給了蕭楚生一個肘擊,但很不巧,某畜生下意識一招攔橋就給防住了。
小娘皮眼珠子都瞪大了,不是,這也太絲滑了吧?她以為杉嫂子打架就很絲滑,沒想到蕭楚生也這麼絲滑。
某畜生下意識就要給小娘皮一個懷中抱妹殺,讓她知道一下什麼叫殘忍!
結果他一抬手,猛然間意識到這裡這麼多人在呢……
本身上次誤會的事才過去沒多久,現在他再沒輕沒重的,就很容易讓人再次誤會。
嗯?
某畜生一怔,好像某種意義上……不算誤會?
頓時某畜生陷入了沉思。
兩家人來到外麵,這個時間西詩已經結束了午間營業,員工們正在收拾東西呢,看到蕭楚生這位大老板在,紛紛前來打招呼混臉熟。
蕭楚生微笑著點頭回應:“好好好,大家好好乾,乾好了漲工資。”
漲不漲另說,反正客套一下,畢竟西詩開的工資在現在這個年頭真不低,而且工作強度還不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