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吧。”
“喂?他正掛燈籠呢,騰不開手,哦,這樣啊,行吧,我知道了。”
然後小娘皮就把電話掛了,把蕭楚生搞得一愣:“聶平有什麼事啊?怎麼這麼快就掛了?”
“他說過年了,要給你送些年貨,問你在不在家,然後他已經出來了,一會就到了,我就沒好意思說這麼大雪不用送來著。”
“這樣子……”
就在蕭楚生這邊搞定了一個燈籠,正掛第二個時,聶平還真來了,跟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幾個杭城這邊的二代。
“蕭叔,過年了,我爸讓我給你送來一些年貨,前幾天剛到的。”
“你等等啊,我這邊馬上完事了……”
蕭楚生這會不方便回頭,費了老大力氣可算搞定了第二個燈籠。
等蕭楚生從梯子下來,聶平忍不住他為什麼不找幾個人來掛。
“因為沒想過上麵燈口壞了,本來隻是掛個燈籠沒那麼困難。”蕭楚生解釋。
“嗐,明年了蕭叔你喊我,我給您找人來掛。”聶平包攬了這活。
其實某畜生不好意思說,他隻是一不小心睡過了,不然沒準早就提前叫人來了,這會不過是臨時補救罷了。
聶平招呼人把東西往家裡搬,大包小包的,其中有幾個裹的很嚴實,根本看不到裡麵有什麼。
東西放下後,聶平跟蕭楚生:“好了蕭叔,東西放下我就走了,還得再跑幾家呢,對了,這些東西記得凍起來,都是些新鮮的海鮮啊,肉什麼的,變質就不好了。”
“啊?不坐坐了啊?”蕭楚生一怔。
“對,不坐了,今天還得跑好幾家呢,哦對了,我這裡還得給你爸送一套呢。”聶平突然想起來。
某畜生頭頂一個大問號,聶華建跟老蕭同誌已經混到這麼熟了嗎?
果然讓兩個父輩的人在杭城這種有點養老的城市混一起會變得很抽象……
送走聶平,蕭楚生洗手後好奇過來看看聶平這都拿了些什麼。
剛走過來就聽到小娘皮驚呼:“大貨啊!”
“什麼大貨?”
“你看啊,一整頭羊誒。”小娘皮讓開一個身位,示意蕭楚生看。
蕭楚生一瞅,還真是,一頭已經殺好的羊,還打了標簽:“鹽池灘羊,確實好東西。”
“灘羊什麼羊?”
“我也忘了,但鹽池是個地名,這羊很好吃,你知道這點就行了。”某畜生告訴小娘皮。
小笨蛋瞅著這麼大一頭羊,問蕭楚生:“是不是可以烤全羊哇?”
某畜生怔住,表情有些為難:“這……恐怕不太行。”
聽到大壞蛋說不行,小笨蛋有點失落:“為咩啊?”
“因為……”某畜生撓了撓頭:“烤全羊得有這麼大的烤爐,咱們沒有啊,又不是咱們擺攤時候,弄點簽子把肉一串用那麼小的爐就全烤了。”
“哦!這樣哇。”
她不失落了,但還是嘴很饞,想讓蕭楚生給她做了吃。
某畜生想了想,都除夕了,確實可以吃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