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格外尷尬，楚晴女士蚌埠住了，此時終於反應過來自家這狗兒子是因為什麼熬夜。
“那……多熬夜！你的身體不重要，我的孫子很重要！”
“？”
某畜生人麻了，有了孫子忘了兒？要不要這樣？
“不是，你有了孫子，但兒子沒了，你不覺得這樣很有問題嗎？啊？楚晴女士！”
親媽嫌棄地瞥了一眼他：“我有兩個兒媳，搞不好還有兩個孫子，兒子是什麼？除了能添麻煩，還有什麼用？沒了就沒了吧？”
“？？？”
某畜生覺得自己仿佛一個小醜，合著他就是給親媽提供孫子的工具人！
飯後老蕭同誌問蕭楚生他那頭大鮑魚還活著沒，蕭楚生表示：“用鍋養著呢，還有口氣。”
“……”
親爹無語到不行，說道：“你拿咱家來吧，這兩天我看你也沒機會做了吃，拿到這邊，等後天梅她們來的時候吃了。”
某畜生沒意見，便準備過會回家全送過來。
隻不過他都沒來得及回家，家裡又來了一幫附近的住戶。
放以前過年家裡哪有過這麼頻繁來人，隻能說最近老蕭同誌出名了。
蕭楚生不想這麼多人煩，就帶著林詩和小笨蛋回家去了。
中途開車送來了東西，不過晚上沒再過來，畢竟這天氣太糟糕。
過年就這樣，也就除夕和初一最有年味。
當然今年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因為大雪的緣故，蕭楚生一家去不了姥爺家。
不過林詩突然問起蕭楚生：“話說我好像還沒見過你爺爺。”
蕭楚生情緒平靜：“挺多年前我爺爺奶奶就都不在了，過去這麼多年，其實我快連他們長什麼樣都想不起來了。”
“怪不得……”
林詩沒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因為容易引出一些傷心事，不管是小壞蛋的，還是她自己的，再或者是杉杉的。
蕭楚生自己對此其實還是有點想法，隻是他不好說出口，就是自己那時候很小，其實對生離死彆並沒有太深刻的意識。
大概就像小笨蛋的母親，還有林詩的父母沒了的時候差不多。
人大概都是這個樣子，等到失去後忽然有一天意識到有些人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生命裡的時候，才會覺得後悔。
此時的蕭楚生大概有點理解鄭佳怡此刻的心境了，自己對她來說，就是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生命裡的人。
當然，這種前提建立在這個人對自己很重要下。
至於某畜生對鄭佳怡是不是很重要？至少一定角度下是的，因為這個時間的他很優秀，僅此而已。
而這，也就是所謂的人性。
初三這天因為沒什麼安排，也走不了親戚，所以蕭楚生和林詩還有小笨蛋窩在家裡，連中午飯都是隨便對付的。
老蕭同誌和楚晴女士有喊他們過去吃飯，可天天往那邊來回跑，有點厭倦了就是。
不過某隻小娘皮卻是一點都不覺得累，基本才消停一天，下午又來串門。
因為人閒的時候，能做的事無非就是那些，尤其以前沒電視沒網絡的年代，在農村吃過了晚飯，黑燈瞎火的無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