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都知道了?”某畜生語氣凝重地問。
二叔也是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是啊,都知道了。”
此時蕭楚生心臟狂跳,但還是儘量保持冷靜,幽幽開口:“二叔,我真是對不住你了。”
二叔愣了下,大概沒料到蕭楚生會這麼說,有些驚詫,但還是拍拍他肩膀:“我懂,你是怕我們知道了反對。”
二叔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某畜生要再不識趣,那可就沒意思了。
可當他張嘴準備說點什麼時,二叔突然來了一句:“叔沒那個頭腦,楚生你也看到了,二叔這輩子活得算不上成功,甚至是失敗,錢也沒賺多少,學也沒上完。
所以你們忙活的那些商業啊什麼的,我們這些老古董插手不了,你要早告訴我們,你們這事可能早就做不成了。”
“?”
某楚生表情僵住,因為他尋思著這番話好像哪裡不對。
貌似……他誤解了?!
“二叔,所以你指的是什麼事你知道了?”蕭楚生試探。
“就是你不聲不響把生意做這麼大的事啊,你爸都跟我們說了,原本他們以為你最多開個燒烤攤,後來才知道你還注冊了一家大公司。”
“……”
某楚生聽他這說法就知道,二叔根本沒聽透徹,估摸著就是跟老蕭同誌剛才聊了些有的沒的東西。
“咳……那二叔你剛才說讓我替照顧好有容是什麼意思?”某楚生再次試探。
隻聽到二叔理所當然地回答道:“有容不是跟著你要做你的秘書嗎?我估計她怕我說她影響學業,所以一直沒敢告訴我,剛才還是蘇梅提了一嘴我才知道。
放之前我肯定會顧慮,但現在不愁這個了,唉……”
二叔歎了口氣,對自己沒能給女兒開好路感到無力:“總之現在我也想明白了,咱這樣都沒賺過錢的人哪能去教你們這樣年紀輕輕就成功的人呢?對吧,所以有容要跟著你真能學到東西,賺到錢二叔也就安心了。
咱也沒什麼實力,總不能既要又要,能賺到錢不餓死就行了,有容考大學不就為了這個嗎?結果沒什麼區彆。”
聽到這裡,某畜生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二叔和小娘皮在思想上挺像的……
就是那四個字,知足常樂!
隻不過父女倆在知足的方向上有那麼一丟丟的“偏差”。
二叔的知足就是讓小娘皮跟著蕭楚生能賺到點錢就行了,這個數字,他大概也沒想過有多少,可能幾千塊,萬把塊這樣。
因為在二叔看來,現在能賺到這個數字就是高薪,小娘皮哪怕從大學畢業了,估計也就這樣了。
當然,實際可能確實……
08年這個時候的大學生其實還有點值錢,可問題就在於……小娘皮按正常流程畢業後就是四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