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是官家的人?”小笨蛋的爺爺好奇問。
這一句話,把四爺一家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就連四爺都忍不住側目。
之前他在杭城是見過一幫頭發五顏六色的小年輕把他給圍起來的,而且那些小年輕還管他叫老板。
四爺忍不住在想,能叫老板,說明肯定有地位,至少也是跟遲德海一樣的。
如果他是官家的人,那有跟班也就說得過去了。
很牽強,但在絕大部分淳樸的老百姓眼裡,對上麵就是這種隨便的猜測,頗有一種皇帝鋤地用金鋤頭的既視感。
某畜生則是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
“我不是,但我有個朋友是,他給了我一個驚喜,等我們坐飛機落地這裡市機場的時候才發現有人等我們。”
“哦——”
眾人恍然大悟,沒人深究這個問題了,隻以為那隻是一輛公車而已,但他們忽略了,那輛公車背後的事情。
直到遲傻子的幾個親戚們也來了家裡,就連旁邊幾公裡外一個村裡的遲傻子的姥姥都趕來了……
“杉杉?是杉杉嗎?”小笨蛋的姥姥倒是第一眼就覺得小笨蛋應該是她的遲杉杉,但……還是沒那麼確定。
而且下一句也是:“長這麼高呢?”
“……”
某畜生再次無語,這是跟這家夥的身高過不去了是吧?
小笨蛋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昂,可高嘞,呐姥爺嘞?”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沉默了。
答案,顯而易見……
小笨蛋笑容一僵,孩子有點呆,但孩子不傻,意識到有一個曾經很疼她的親人已經不在了。
小笨蛋有點失落,但其實也還好,因為她離家這麼多年,早就已經麻木了。
何況,在那之前有對她最好的人離世,這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脫敏”。
姥姥告訴小笨蛋:“前年冬天走的,腦血栓。”
“這樣啊……”
林詩和蕭楚生心裡也不好受,因為他們看到小笨蛋表現得太過於平靜了,越是波瀾不驚,其實越說明水麵之下的藏著越多的不甘。
林詩上前去摟住了小笨蛋:“杉杉?”
“昂……老婆,我有點想哭。”
“哭出來吧,會好受一點。”
“可是我哭不出哇。”
已經有些眼皮子淺的人默默轉過身去擦起眼睛,就連秦笑笑都覺得眼眶發熱。
她裝模作樣地問蕭楚生:“老板,你還好嗎?想哭可以轉過去的,我保證不說出去。”
本來蕭楚生還真有點沒控製住,硬生生因為她這句話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瞪了她一眼,這家夥屬實氛圍粉碎機!
小笨蛋的幾個親戚們把她圍在中間,問起她這些年都在哪,做著些什麼,然後怎麼回來的。
借此,蕭楚生也算是被她的這些親戚們給認識了,在他們眼裡,蕭楚生是個大學生,這年頭在農村隻要是大學生,就有本事,至於為什麼有本事……
問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