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管他到底有沒有背著,反正先斬後奏就是背著!
隻不過林詩不知道的是,某畜生和那隻笨蛋也是臨時起意,想到一出是一出,並不是早就計劃了趁著她上課才去開房。
所以現在林詩心意已經不在聽課上麵了,思緒早就飛去了酒店房間。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被小壞蛋給帶壞了,但她沒有證據。
教授也隻是看了一眼林詩這邊就挪開了視線,並不是因為林詩在看手機什麼的,單純現在林詩在財大太過於出名。
一個據說家庭環境一言難儘的“可悲”才女,忽然就搖身一變,成為了滬上阿姨那個傳說中的老板娘。
沒人知道具體怎麼回事,當初傳言中的“可悲”,也隻是因為這樣一個天才有一個糟糕的家庭環境,在這種情況下,她的成就注定會受到局限。
所以財大的教授們儘管都深知林詩有著才能,但……他們都沒太過於投入期待。
當然,也有教授認為讓林詩出國深造,然後留在外麵十年後她可能獲得的成就會遠高於現在。
這才是他們執著於把林詩勸出國的原因之一,當然,崇洋媚外這一條客觀事實也存在。
至少在08年時期這個教授的圈子裡,對國外向往的教授們,往往都是當年出而不得的那群人。
什麼意思呢……就是想出去,但一直沒那個本事出去,隻能在國內幻想著國外的月亮就是圓的失敗者。
因為經濟金融這個領域裡真正有能耐的那幫人,哪怕當年隻是個學生,能走出國門到世界上走走的,早就成了一方成功的企業家。
這幫人可能在一些大學會掛靠個學銜或者名譽上的客座教授,但基本也隻會偶爾去裝個逼,你要說真教會了後來的學子們什麼……還真沒有。
隻有敗者和不敢瘋狂一把,把自己的錢投進商場的“孬”種,才落魄成了所謂的教授,隻能紙上談兵地用彆人的事跡,彆人編的經驗傳授給後來的學生。
雖然這種總結有些過於犀利,但本質上大概也就是這麼個情況了。
現在外麵的傳言,基本都是林詩走了好運,遇上了一個很有錢的男朋友,對方支持她,所以滬上阿姨誕生了,林詩鯉魚躍龍門,一下子從大概率隻能是一個悲劇,直接翻身。
搞金融和經濟的,自然對於滬上阿姨的價格多少還是能了解一點。
儘管教授們的數據和準確性肯定和湯臣那幫精英們比不了一點,但起碼也不會太過於離譜。
他們對滬上阿姨三年後的市場估值大概是三十億,三十億啊,能有幾個人有這個成就?
那可不就是翻身了。
要讓某畜生知道他們給滬上阿姨的估值就那麼點,他絕對挑了挑眉,不屑地咋舌:“就這?”
其實教授很想讓林詩上台講講她創立滬上阿姨的經驗,但又擔心林詩不給麵子。
不是說林詩甩臉色的那種不給麵子,而是有所保留,隻是上來應付幾句,那就沒意思了。
教授腦補的是林詩能如此成功,大概率有什麼特彆的商業機密,如果能挖出來一點,可能真能有點價值。
他就是擔心林詩藏私,畢竟有錢人誰會願意真的教彆人賺錢啊,很簡單的邏輯。
所以他在想要不要什麼時候找林詩私底下聊聊,打好招呼了再讓她講講。
到了這節課結束,林詩頭都不回就往外麵栽,問就是著急去開房!
有人趕忙追出去:“林詩你等下……”
正在前麵的林詩聽到有人呼喊她的名字後一怔,下意識往身後看,發現追出來的是班上的王家瑞。
自從上大學來,林詩對這個人就沒什麼太深的印象,可能跟她也沒什麼太多的時間去社交也有關係。
畢竟她除了上課,剩下的時間都在考慮應該怎麼活下去,等下課了該去哪裡打工之類的。
所以林詩接觸最多的同學,其實就是打工回來後的舍友們。
所以眼前這個男生……她過去兩年多裡,是真沒有太多的印象。
“王家瑞,你找我有事?”林詩有點急,所以沒等他開口就直接問。
王家瑞自然也看出林詩這麼著急就走了,恐怕是有什麼臨時的急事,所以就長話短說了。
“是這樣的,咱們班裡要組織今年團建,大概就在五一前,班裡的意思是兩兩一組,我……想邀請你。”
林詩蹙眉,瞬間就懂了,直接拒絕:“不好意思啊,你找彆人吧。”
“啊?”
王家瑞想不到林詩的拒絕居然連委婉都沒有,他隻好追問:“你已經有約了嗎?可是據我所知,朱雯這次是不參與活動的,然後董思晴現在都不在學校,你好像跟其他人關係並不熟……應該沒有彆的選擇吧?”
林詩知道這人怕不是也對她有點想法,看她好像每次都會來上課,以為她會規規矩矩的參加每次班裡或者學校組織的活動。
果然小壞蛋說的一點沒錯,當她出了名以後,就會有各種各樣的人貼上來,哪怕明知道希望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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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經濟和金融這一行嘛,都是這樣的,但凡有一絲機會,都會想儘辦法不擇手段抓住。
她自己不就是這樣的嗎?當初也隻是有那麼一絲渺茫的機會,萬一小壞蛋真能帶她脫離苦海呢?於是她就賭了,而且成功了。
但……她賭成功了,不代表彆人可以用她來再賭一次。
所以林詩揚起嘴角,笑得很動人。
這一幕把王家瑞都看癡了,他覺得自從去年暑假回來後,林詩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自信了,女人魅力也跟現在同齡這些女大學生們完全不同了。
可接下來從林詩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他失望了。
“我確實平日隻有朱雯和董思晴兩個熟悉的朋友,她們這次也確實不會去團建,可不代表我會另外找伴,更不代表我會去。”
林詩多少有那麼點殘忍了,她還補刀了一句:“我也有事,不會去團建的,說實話,以後這種活動我都不會參加了,因為真的有點……浪費時間。”
說完她轉頭就想離開,結果後麵肥美的眼鏡娘追了上來:“阿詩你跑這麼快都不等等我!你要去哪裡啊?”
“……”
林詩很無語地看著朱雯:“我有點事啊,你乾自己的活去吧。”
朱雯抿了抿嘴唇,她要有事做就不會跟來了,最近奶茶店已經不能算她的小地盤了,可以說已經完完全全被蘇導給接收了過去。
她覺得自己再經常無事可做的時候就跑店裡蹭吃蹭喝有點不太自在。
最近的眼鏡娘有一種好像自己被拋棄的既視感,閒得無事做的時候,經常跑到狗老板和林詩家裡蹭吃蹭吃,隻有在那裡她才安心一點。
問就是小賤人不在宿舍,地盤被蘇導收了,她無“家”可歸。
“阿詩,你是去找狗老板嗎?帶上我唄……”
林詩表情怪異:“帶上你?這不合適吧。”
天真的眼鏡娘還傻傻問了句:“怎麼不合適啊?有什麼事情我也可以幫你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