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著一種尊重的精神,某畜生下車買了一杯謝記的杯裝楊枝甘露。
林詩還覺得奇怪:“你怎麼去給同行送錢了?這不符合你的調性。”
某畜生邪魅一笑:“這不是看同行可能要死了,幫扶一把嘛,你看我多善良。”
“?”
林詩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善良?你?認真的?”
“你這就有點冒犯了啊!我怎麼就不善良了?”
某畜生一臉的不服氣,他很善良的好吧?!
不過實話說,他打開謝記的楊枝甘露吸了第一口就蹙起了眉頭,第一感覺就是寡淡,太淡了,離杉茶和滬上阿姨的醇香差了好幾個等級。
而且寡淡之後的餘味是酸,很酸,這股酸來自柚粒,而且酸裡還帶了點苦,說明他們用的柚子是很普通的,甚至很便宜的那種,也沒經過甜度的校準。
從這種做產品的態度來看,謝記在上輩子一直不溫不火也是有那麼點道理的,他們太過於應付了。
楊枝甘露確實是楊枝甘露,但味道過於敷衍,僅僅能喝而已。
按照上輩子的時間節點,這個時候的謝記可能靠著楊枝甘露確實還能半死不活吊著,畢竟楊枝甘露這個品類是真能打。
但……那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的前提下。
現在杉茶比它更便宜,用料比它更好,熱度也比它高。
恐怕,真像蕭楚生自己說的,這家同行可能會消失在金融危機的大潮之中。
確實令人唏噓。
“你喝嗎?”蕭楚生喝了幾口,朝小笨蛋揮了揮杯子。
小笨蛋搖搖頭:“不要,我想上廁所。”
“……”
就挺尷尬。
把車開到之前的酒店外,小笨蛋噠噠噠就第一個跑了進去,顯然水龍頭要關不住了……
林詩則跟蕭楚生慢慢悠悠上樓,回到房間時小笨蛋已經趴在床上看起了電視。
“謔,你還挺快。”蕭楚生打趣。
“哦?”腹黑詩邪惡地笑起來:“不快你要做什麼啊?難不成你要襲擊毫無還手之力的杉杉嗎?”
“?”
某畜生笑容僵住,但他不是因為腹黑詩的腹黑,而是……
毫無還手之力?你是指把我的天靈蓋當瓶蓋擰的這種還手之力嗎?
時間其實已經不早了,蕭楚生伸了個懶腰,下午運動到這會他腿還打顫,更彆說早就哈欠連連。
某畜生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睡一覺,然後才能乾正事,畢竟這些天各種生意還挺忙的,尤其食品廠那邊已經在準備量產測試了。
隻是吧,等他洗完澡出來蓋好被子準備進入夢鄉,結果有人就不讓他睡了。
腹黑詩不動聲色鑽進了他的被窩裡,一臉壞笑。
“喂喂喂,不是吧?”某畜生想罵娘了,這是真不想讓他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