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不就說明這家公司早晚要沒嗎?因為領導班子就是一幫隻看重眼前利益的家夥。
公司要不斷擴張才能越做越大,自然就要把每年賺的利潤投入到發展之中,分紅自然也就沒有了。
“好家夥,原來我之前一直有誤區!”秦笑笑罵道:“那幫坐吃等死的領導!之前我還聽到有公司吹他們股東們每年都有領分紅,合著這麼回事啊!”
湯迦城倒是想了一下,立刻就說:“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口中的這個公司,它……是國資部分控股對吧?”
“誒?”秦笑笑驚了:“你怎麼知道?”
蕭楚生和湯迦城相視一眼,果然大家都是一路人。
這回換成蕭楚生給秦笑笑講了原因:“因為私企自負盈虧,除非在朝中有人,每年都有人兜底,不然私企一定會想儘辦法把公司做大,因為做大你才能活下去,做大才能真正有錢賺。
但國資控股就不一樣了,這些公司企業往往會有地方扶持的補貼近,再或者是各種采購,這種做好做好都能躺著來錢的兜底,往往會讓企業非常怠惰,養出一幫效率低,服務差的玩意。”
秦笑笑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公務員進了體製內?”
“可不敢胡說,我啥都沒講。”某畜生直接不認了。
秦笑笑無語的不行,這人明明什麼都說了,真狗啊!
不過現在她確實理解了,蕭楚生這個所謂的新生資本,那想做的可就大了。
就是她有點心痛,因為她跟劉雨蝶的風往某畜生的火坑裡投了五萬塊錢,這五萬塊還是在劉雨蝶名下的……
也就是說,沒有分紅的話,這五萬塊純給某畜生吃排骨了,而要把錢要回來的話,秦笑笑就得放棄後麵的股份升值後的回報。
最關鍵的,現在某畜生是老板,秦笑笑怕被穿小鞋,雖然她覺得某畜生並不會那麼小心眼。
可……萬一呢!
這就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當秦笑笑還在心疼自己的五萬塊時,眼鏡娘和小娘皮在後悔怎麼狗老板搞這個新生資本的時候她們沒有把錢梭哈呢。
沒準那時候投個幾十萬進去,過十幾年她們直接就財富自由了。
“嗚嗚嗚,我悔啊……”
眼鏡娘是聽完了蕭楚生在上麵的演講時才意識到這件事,小娘皮雖然也有點糾結,但她絲毫不擔心。
“我想要財富自由,有更快的辦法,再說隻要抱緊大腿,還愁錢賺嗎?”小娘皮心裡想著,她就是如此豁達。
“嗯?等一下,雯姐你哪來的幾十萬投?”小娘皮突然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眼鏡娘頓時表情一僵:“啊這……好像也對,當時我好像手裡也就三萬多塊。”
而悶騷的眼鏡娘突然想到:“話說我找狗老板借錢他會不會借我啊?然後等幾年還他。”
小娘皮表情很是怪異,這操作……咋有點似曾相識呢?
壞了,這不是我的操作嗎?
沒錯了,之前蕭楚生折騰鑫富藥業的時候,小娘皮就是這麼乾的,雖然預支的隻是工資,也沒那麼多。
但性質上沒什麼本質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