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一位老者也是皺著眉頭看向謝爾蓋耶夫:“達瓦裡氏,發生襲擊事件的時候,塔莉婭正在和同學上體育課,她是聽見爆炸聲才失足落水的,……”
“至於為什麼要遠離活動區域,我想,醫生已經和你說清楚了。全班的同學,都可以為她作證!”
“報告!”一個大簷帽衝進走廊,“巡邏艇在邊境發現了一艘未登記的小船。”
謝爾蓋耶夫對著幾人輕撫帽簷:“那麼,打擾了。遇難者的遺體,是停放在下麵的嘛?”
得到肯定答複後,謝爾蓋耶夫一轉身,帶著大簷帽就往醫院的停屍間走去。
“長官?我們不去看看那條小船嘛?”
謝爾蓋耶夫自負的答道:“沒用,不過,殘軀會告訴我們答案的。”
聽著謝爾蓋耶夫的話,大簷帽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嘴巴動了動,還是沒說什麼。
地下室,慘白的燈光下。
看著麵前焦黑一坨的東西,謝爾蓋耶夫有些發愣。
“嗤~~~”
謝爾蓋耶夫深冷的目光探了過去,還在發笑的大簷帽抖了一抖。
呸!這還看個屁。
白來一趟……
咦,不對,那兄妹倆好像是天山那個將軍的親人吧,把這消息傳出去的話,死人也是有用的!
謝爾蓋耶夫笑得很陰險。
至於另外和那兩人接頭的自己人,給塊榮譽勳章就行了。
誰叫你們沒活下來呐。
……
木蘭這邊聽著門口的交談聲消失,把手裡的小刀重新放回了枕頭下麵。忍著小腹的隱隱作疼,從自來水管接了杯水。
冰冷的液體入腹,讓精神為之一振,但小腹的疼痛更加明顯起來。
“該死的老毛子,不喝熱水……”
木蘭的小臉皺成一堆,躺在床上,連身子也蜷縮了起來。
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攤開,看著掌心的殷紅,握緊枕在小臉下。
“好想回家~~”
“江夏嘛?還沒我大吧,研究了這麼多的東西?真了不起,怪不得連資料都不想流出來……”
“小家夥,感謝姐姐吧。”
“啊~~好疼,比電刑還令人不適……我想喝熱水……”
……
大老王和大個裹成一坨,靠著漁船的柴油發動機瑟瑟發抖。
兩人麵前還有個小盆子,小崽子的信息重新化為火焰,倒是給兩人增加了一絲溫暖。
“大老王,咱這任務算完成了嘛?”
“過程不重要,有結果就行!”
“不知道木蘭能不能脫身……”大老王盯著火焰,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
“嘖,要不把這當紙錢燒給如來?讓他保佑下我們的同誌……”
“你的思想教育課該重新上了……”
接下來,兩個大男人口中都默默有詞,一個個的人名從他們口中蹦了出來。
“六啊,我把我們保護對象的資料發你看看啊,為了他,我們還有個同誌在在賊窩裡,你一定要護著她哦!”
“連長啊,雖然你沒看到解放的樣子,但你看看這些資料,小家夥了不起吧,為了保護他,我們還有同誌在敵營嘞,你多照顧著點哦!”
這算是,
新時代的老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