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劉師傅,您厲害啊!縫紉機票都獎給您了?真不容易,這票啊全廠今年就這麼一張嘞!”
看著劉海中給他打招呼,還不忘把那張鮮紅的縫紉機票貼在胸口的表現,江夏還是很有情緒價值的恭維了對方幾句。
“哈哈哈哈,過獎,過獎!比不過您,比不過您啊……”
合著劉海中哈拉了幾句,好不容易才脫身。
江夏揮動了手裡的廠房擴建書準備交給楊佑寧,讓他去寫完那些規範化的文字。
“咦?劉秘書,廠長沒來嘛?”
小劉秘書表情怪異,給江夏泡了壺茶,接過那個文件先問江夏:“江工,這個是廠房擴建的申請嘛?”
得到江夏的確認才鬆了口氣:“廠長把這事交給我了,等會我寫好了拿給他過目。”
誒,也對哦,寫文件本來就該是秘書乾的事。
嘖嘖,自己還是飄了,得穩住!
看著小劉秘書放在楊佑寧桌子上的內參,江夏對著小劉秘書示意了下。
得到同意後,才拿起翻看了起來。
“我高原某邊防哨所,昨日消滅犯邊之敵46人,俘虜4人!”
“喲喂!厲害了!”
江夏樂得一拍大腿,繼續看了下去。
誒,不對,不是62年的時候才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了嘛?難道是我這個小蝴蝶扇動了翅膀?
看完才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早在那之前,雙方的邊境就已經摩擦不斷了。
就跟後世一樣。我們的巡邊戰士時不時的就得把他們摩擦一頓,才能讓這幫小醜冷靜一點。
不同的是,這次那邊動槍了,報紙上還特彆刊登了那張被打了個洞的防彈衣照片。
但這個時候的印刷技術,還處於油墨的階段。
那張其餘地方全黑,就彈孔白生生的照片,還是讓江夏揪心不已。難道有同誌犧牲了嘛?
不過看照片上那件馬甲的樣子,分明就是自己在東北弄出來的“防彈馬甲”嘞,np550不至於連英七七那種老掉牙的步槍射穿吧!
帶著擔憂的心情,把這塊豆腐乾大的報道反複的看了幾次。
“沒有犧牲,也沒有受傷?還好,還好。”
記得前世好像某個哨所也發生了大規模交火的行為,不同的是,那次,我們有同誌犧牲了……
他不知道的是,高原上的王班長接受完連部的“門巴將軍”檢查後,死都不認為胸口腫了起來就算受傷了。
連長過來看了看,再三和衛生員確認了王班長隻是紅腫,沒有骨折後,才敢把沒有受傷這句話添到了彙報文件上。
彙報完後,連長對著那塊防彈鋼板讚歎不已。
原本鋼板上還有個黑漆漆的小點,可指頭蘸點口水一抹,又恢複了它的晶光瓦亮。
“連長,這是東北那位同誌帶來的吧?他那還有嗎?給其他哨所的同誌都配上吧!”
“有,那位同誌帶來的,都分到哨所裡去了,就是數量不多。不知道這是哪做的,我等下就打報告,請後勤的人再撥付一批來。”
連長樂嗬嗬,繼續拿手摸著鋼板:要是用這鋼板做一身的鎧甲,那不是刀槍不入了?
誒,不行不行,鋼板在雪山上還是太涼了點。雖然敵人打不透了,但自己不也成冰雕了……
王班長看著連長赤手拿著鋼板不停地翻看著,突然想起那個大胡須說的注意事項。
“連長!那位同誌說,空手拿鋼板不行,得用布條條包起嘞……”
“嗯!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連長保持著右手拿著鋼板,左手還在上麵摸的姿態緩緩的退出帳篷。
“咳咳~~衛生員,跟我去連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