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吧?”
……
回到廠裡,兩輛塗成鮮紅色的,用解放卡改裝而成的消防車大喇喇的從廠內駛出,車廂裡還放著一個鮮紅的大罐子,車頂上的水槍噴口像個高射炮一樣直挺挺的立著。
廠內除了時不時飄來一股糊味外,一切正常。
“大老王,你不是說要審核嘛?”江夏還以為會把工友們帶到堆料場,一個個的進行身份辨認,結果這和平常也沒多大分彆嘛。
但是敏銳的大老王還是從守衛戰士的分布上,瞄見了些許端倪。
誒,我就是不說,你不是能耐嘛,自己體會去吧……大老王一揚眉,說自己還有事要忙,在門口就和江夏分道揚鑣。
江夏獨自再往前走幾步,果然,軋鋼廠的辦公樓已經被封鎖,外圍是軋鋼廠原來的守衛戰士,裡麵則夾雜著一些深藍製服的生麵孔。
這不剛進裙樓,一個娃娃臉,穿著製服的警員就嚴肅的對著他一招手:“同誌,你好。請過來登記!出示您的工作證!”
江夏手裡夾著一大卷圖紙,把不離身的挎包轉到身前就開始摸。
“同誌你好,我是軋鋼廠研發科江夏,這是我的工作……”
嗯?工作證塞哪去了?空間裡的圖紙太多了點,那工作證真不知道壓到哪裡去了。江夏隨手把卷起來的圖紙放在桌子上,圖紙隨著他的動作,正緩緩打開……
來了,要來了!
悄悄摸摸跟在他身後的大老王麵露喜色。
“啪~”一隻大手牢牢的按住了圖紙。
“江工,你的工作證在我這,正巧幫您送過來……”
一個敦厚的漢子出現在娃娃臉警員身後,滿臉笑容的把一個紅本本對著江夏展示了下。
“來,小李,用這個登記。江工,老熟人了……”
看著熟悉的工作證,江夏這才想起麵前這人不是上次在電子廠把自己按住的那位隊長嘛!
誒,想起來了,當時工作證好像真的交給他了,最近沒用到,忙一忙倒是把這事忘了……
“喲,是您啊,又見麵了……”
一陣穿堂風吹過,隊長臉皮抽動了下,握著圖紙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江工,您快把這東西收好。”隊長的冷汗都快出來了,這該死的風,你又不識字,亂翻什麼圖紙!
“哦,對了,隊長,昨天的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受傷的人還好嗎?”江夏接過工作證,順手又把圖紙夾在了胳膊下,掏出白殼煙散了出去。
看著圖紙終於安穩下來,隊長莫名的鬆了口氣:“不知道,反正昨天送醫院的時候還有氣。不過有氣沒氣都一樣……對了,這個東西廠裡說是您的私有物品,但是價格不好定,您看要不要估個價?”
說著,隊長向著身後一招手,一個隊員隔著老遠扔過來一個油紙包。
江夏打開一看,這不就是那坨不可名言的東西嘛,嘿,居然沒被炸爛了?而且,這外麵的顏色也變成了淺白,不過還是那麼臭……
“估價乾嘛?不過這坨玩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龍涎香,要是真的話,千金?”
“行!就按您說的辦!”
隊長拿出小本子,煞有介事的記載下來:疑似龍涎香,價值,千金!
這是什麼奇怪的操作~
“誒,這坨東西你們在哪找到的,那個人的身上嘛?”
“不是,倉庫的房梁上……”
“據我們的調查,那位賈姓罪犯,應該是一早就把這玩意偷了放在那裡,晚上他加班幫忙,估計就是想趁著這機會,把它帶出去吧……”
“至於他為什麼會引爆炸彈,還有炸彈是從哪來的,還需要調查……”
江夏剛想說這應該不是炸彈,而是事故,小劉秘書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彆聊了……快去機要室,找你的人可多!”
江夏應了一聲就想往自己的辦公室跑,才走兩步又被拉了回來。
“機要室!機要室!你那個辦公室可是被劉老的警衛班拆光了……”
江夏一扭頭,衝出裙樓大門,冷不丁的和蹲在牆角,假裝自己是個樹墩的大老王撞了個正著,
“嘿,你這麼閒的嘛?還不給同誌們介紹下什麼是粉塵爆炸!”
嗯?剩下的人都把狐疑的目光投向大老王:“啥是粉塵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