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齜牙咧嘴低下腦袋的王胡子,老人緊吃了幾口饅頭。
“鍋是大家的,更何況,這個鍋正燉著肥肉,可不能被你拿去謔謔了。”
“你的工業計劃很好,我原則上是支持的。但,能具體實施成什麼樣,現在我也說不好,畢竟,大環境是什麼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您放心,隻要您支持,具體的事情我自己去鼓搗!就是這個人,真的不行嘛?”
看著老人堅定搖頭,王胡子還是有些遺憾,最大的寶貝沒要著,真是可惜啊……
看著王胡子安靜下來,老人再次拿起他的工業計劃書認真的翻看了會,就是越看越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
“要建這麼多廠?建築就不說了,你怎麼解決設備的問題?這可是要用真金白銀買的!就算是全國一盤棋,也不能白白讓你拉走啊?打白條這個問題,今年的大會上已經討論了,要堅決製止嘞!”
王胡子一擦油汪汪的嘴巴:“看您說的!我指定不能這麼乾!真金白銀的給他們!還是刀樂喲!”
“啊?你……你私自與外部接觸了?”
糟!說漏嘴了……
王胡子扇了自己兩個嘴巴,又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原來王胡子跑到邊境巡邏的時候,正好跑到塔吉克那邊晃悠了圈。好巧不巧,那邊的人不是準備和我們討論邊境的問題嘛,有位高管正好也在那邊巡視。
當然王胡子不會傻到自報家門,隻是,我們的小鋼炮實在太搶眼。
在那個鳥不拉屎的丘陵地帶,都能一邊“吐吐吐”,一邊拉著兩節車廂如履平地,慢是慢了點,但那不講理的通過性,和謎一樣的載重能力還是引起了對麵的好奇。
“嘿嘿,領導,您不知道。我還開著咱得小鋼炮,和隔壁拿出來的卡車又比試了一把。”
“兩根麻繩,把它們連在一起,結果還沒怎麼使勁,那繩子就崩了,啪一下就從我眼前過去,您看,這還有道痕哪!”說著,王胡子把他的花白胡子扒拉開,露出下巴頦一道紅痕。
老人卻盯著他的花白胡子有些出神:“怎麼搞的,出四九城的時候,你那胡子不還是黑黑的?”
“嗨!沒事!”王胡子揪著自己的胡子看了看,“花白,花白的,是不大好看,一會抽空我就剃了去,咱革命戰士永遠年輕!哈哈哈……”
“誒,說到哪了。對了,繩子不是斷了嘛,我看那邊還不服氣,就讓戰士們拿了根鋼筋,把兩個拖拉機焊在了一起,嘿,咱上鋼筋,總不會斷了吧!”
“這麼一番搗鼓,你猜怎麼著?”
“勝了?”
“那是!”王胡子一拍大腿:“那卡車一開始還能堅持,好家夥,地麵都刨出了兩個大坑,這麼一段時間後啊,咱得小鋼炮硬生生的把那卡車倒拖著走!”
“謔!”一旁的大姐和趙秘書聽得津津有味:“然後哪,然後哪?”
“然後啊,巴巴羊的高官嘴巴張的那麼老大,一個勁的追問我,小鋼炮是不是毛熊支援給我們的,他們說毛熊不地道,有這麼好的東西都不給他們說!”
“我呸!我就給他們說,這是咱自己造的!”
說到這,王胡子站起來,把自己的義正言辭又演繹了一遍,那誇張的動作,惹得在場的人無不大笑。
“好啊,好啊。這樣,人更不可能給你了……”老人拍手笑了一會,對著王胡子指指點點。
“你這家夥,看來你要人的跟腳露出來了吧!說吧,你和那邊達成了啥協議?”
“嘿嘿嘿,出口小鋼炮啊,一台這個數!”
王胡子伸出一根手指,對著眾人直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