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十年前,我們在北邊乾的那樣!”
“嘿!這還真是個好消息!”江夏捏了捏拳,沒想到啊,祖國媽媽又勝利了?
隻不過,後世沒怎麼宣揚這個事嘞!
嗯,不要說江夏不知道,屏幕前的各位也不知道這個事吧,祖國媽媽邊境線上的明爭暗鬥多了去了!
廣西和雲南兩省的人民,真的為內陸的穩定付出了很多!
“祖國的邊境安全!不容有失!雖然不怕白頭鷹,但我們的家底實在太薄,一邊要提防北邊的熊,一邊要注意南邊的鷹,分身乏術,能通過談判解決,對我們是有利的!”
“這兩件事,都集中到了5月份!為了保證這些事件向對我們有利局勢的發展,你的實驗,是轉移外邊人視線最好的選擇!”
這樣啊!
江夏和大師姐對望一眼,誒嘿,這麼說的話,這個實驗是必須進行了!
“楊叔!我記得辦公樓的電線是單獨的一根吧,沒有和車間裡的用電串起來的?”
江夏搶過身後大老王的手電筒,循著楊佑寧就跑了過去。
“大家安靜!重新再檢查下相關的實驗設備!一項項進行,觀測窗口上麵的鎢沉積都要給我弄乾淨!讓我們以最好的狀態,再來一次!”
“好!”
雖然不明白澤惠大師姐為什麼會提這種嚴苛的要求,但看著她嚴肅的神情,大家也都認真了起來。
……
“辦公樓確實是單個線路,當初從那個婁董事手裡接收辦公樓的時候,他還炫耀了一把,說是從城門樓供電所走的線……”
“啊?這有啥好炫耀的,莫名其妙。不是,咱軋鋼廠原來還有董事的啊?咋從沒見過?”
“嘿,狡猾的資本家而已,有啥好見的。誒,你知道上麵為啥很順利的通過了我們的擴建要求不?”
“為啥?”
“還不是你的錯!搗騰出那麼多能賺外彙的東西,那資本家根據‘公私合營’的規則,很是積攢了些分成嘞!”
“(⊙o⊙)…,能讓他還回來不?”
“想啥哪,該彆人的,就是彆人的。咱進城的時候都能睡大馬路,這點容人之量還是有的。不過僅此一次,改了名,就和那人徹底無關了。”
就算無關了,恐怕那個家夥也沾了一手油吧?
不爽!
“哦,誒,扯遠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現在就是祖國媽媽需要我們實驗的結果,但再次實驗會對辦公樓的電路造成損壞,您同意不?”江夏晃了晃腦袋,從被彆人占了便宜的鬱悶感中抽離出來。
“同意啊!壞了正好重新走線了,搶海子裡的電,我一直覺得不妥嘞!我這就去聯係供電所的……”
說著,楊佑寧向李老請示了下,轉身跑辦公室打電話去了。
“嗯?搶海子裡的電?”
江夏驚訝的看向身邊寸步不離的大老王:“是哪個海子裡?是我認知中的那個嘛?”
“沒錯!”大老王對江夏比了個大拇指。
“你小子真厲害,能把老大人家都給弄斷電了!”
“誒嘿嘿,為了屁股不挨揍,搞了個大事出來,你猜老大人,哦不,一堆老大人現在會不會都在削小竹板?”
沉默……與現場的喧囂一點都不搭。
“大老王?”
“嗯?”
“你皮厚,幫我頂頂?”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