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還有啥!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
“還有排裡的幾位同誌,他們,他們的情況好像有點嚴重了,昨晚,昨晚你們執勤的時候,豐年就摸到了我床鋪跟前,還好我睡得淺……”
聞言,“儒班長”皺起了眉頭,看向已經平靜下來的“洋班長”。
兩人相對無言,沉默了許久。
“老唐,向上麵打申請吧。我們可能都不適合待在首長身邊了……”
“儒班長”頹然坐下:
“守衛來,守衛去,我們到成了最大的危險……”
洋班長苦笑一聲:“是啊,彆說他們了,我都有點壓不住了。誒,怪隻怪我們這一群殺胚沒好好聽政委講的課吧……”
“習武之人就這樣,天下太平了,我們事了拂衣去,才是最好的吧……”
三人站在一起,一股英雄遲暮的陰霾慢慢的向著外麵飄散著。
江夏沉默的坐在火爐前,猛吹了幾口氣。
接著,開始在自己挎包內翻找。
誒,前麵小劉秘書轉交給自己的情報跑哪去了。
哈,找到了。
有了這個,應該能讓他們開心點吧。
就在江夏興致昂昂拿出那份情報的時候,“儒班長”看向江夏,“小江工,我們這退伍了,能去你那個流水線待個幾天不?放心,不要工位,讓我的那些老夥計,壓製一下,我帶他們回村裡種田去!”
江夏沒回話,自顧自整理了下手中的紙條。
“洋班長,嘿嘿,其餘的話等等再說,能不能先讓那邊的同誌稍微休息下,請他們過來喝口熱湯,順便,讓那四個不爭氣的喘口氣?”
“哈……行吧。我自己都要走了,可沒資格再教訓他們了……”
說著“洋班長”一揮手,把自己的戰友都召集了過來。
江夏假裝著回了小吉普一趟,懷抱著一大堆的“喜洋洋”站到一邊。
每有戰士經過,馬上就遞上一個揉開的“喜洋洋”過去。
大老王他們幾個是最後到的,被戰士們硬拉著去體驗了把加強版的冬泳後,這幾個人早就嘴唇發紫了。
“嗚嗚嗚,小江工,能給我多掰幾個不?”皮衣男一號渾身打著抖,抱著一個“喜洋洋”還嫌不夠。
就連大老王都抖個不停。
“誒,你們不是吹噓老巢的訓練項目是其它單位的好幾倍嘛?咋,沒冬泳過?”
小呆毛一邊憋著笑,一邊不停的往他們身上拍著“喜洋洋”。
“咱那是正經冬泳!”
“那溫度起碼要到10度以上才行,他們這個連8度都沒有,是在玩命!”
嘖,確實是在玩命,為了履行自己的職責,他們都是在玩命的堅持嘞!
甚至不惜以這種摧殘自己的方式......
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麼想的,把這群威震四方的猛虎,當成汪汪隊了嘛!
不過,不急,看我慢慢的把你們的心結解開。
江夏看了眼空間商店裡一套五本的叢書,輕輕歎了口氣:誒,還想把燃氣輪機圖紙攢出來的,算了,先用了吧。反正現在的燃氣輪機材料也達不了標,先把目前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江夏先領著這四條落湯狗,把他們安置在火爐旁邊。又將鍋內的湯湯水水分享給眾人,示意皮衣男繼續燒開水,泡方便麵後,這才站到一個石頭上。
政工級口才,開!
先是一番表揚,肯定了諸位戰士在戰場上的表現後,又領著大家唱了首打靶歸來。
誒,就唱,你還不讓我打靶了咋地,把那啥啥掛在靶位上,一番突突突突突,就很爽你知道嘛。)
接著,江夏話鋒一轉:“聽到同誌們說,因為被守護的人,老是把口糧節省下來給你們,就想回去種地?”
“膚淺了!”
“我就問你們,現在,你們會種地嘛?”
“嘿,你個小年輕,前麵給俺們灌迷魂湯,現在後來吧唧俺們是不是?”
“告訴你!俺們端起刀槍是戰士,拎起鋤頭就是農民,但不管是戰士還是農民,我們都是最好的!”
一個臉上掛著條恐怖長痕的老兵站起身來,想也不想的就想摔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