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越想越煩悶,忍不住不講文明了一把。
見學生們走的差不多了,江夏掏出一個項目書:“來吧簽字,討論了這麼半天也彆白討論,要不然那要人命的冬泳,不是白下水了……”
“呃,這是啥?”
“一種基於那啥啥的那啥啥?”
“這什麼鬼名字!”
“保密文件不都這樣,簽字就完事了。寫全乎了還麻煩。”
江夏一臉不耐煩的催著他們簽了字,打頭走進了學校。
嗬,不是看不慣當代工農的奮進精神嘛,老子就是要分享,老子就是讓同誌們都沾光。
傻逼作者的基調就是這樣,咱書架有活人,一天幾十塊錢也能不爛尾。
呸!
..........
觀摩券一量,暢通無阻……
個鬼!
教學樓是不讓進的,隻能進裙樓的排練大廳。
就連排練大廳前麵都堆滿了人。一個碩大的手寫招牌直挺挺的立在那。
定睛一看,好嘛,觀摩卷隻是你進入舞蹈學校大門的第一道關卡,你想去看彆人排練?
還得買票!
一張五毛,概不賒欠!
尼瑪,這能忍?一個排練就收那麼多?
娘嘞,後世又不是沒進過舞蹈團的休息室,彆誤會,小呆毛去換燈泡而已。
反正不管什麼理由,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演員們脫下來的鞋襪都一個樣,熏得你三個月吃不下飯那是最基本的。
節儉慣了的江夏扭頭就想走,5毛錢能乾啥?三斤米或三斤麵,七兩豬肉,十個雞蛋,甚至去了郊區,隨個份子足夠吃一頓酒席。
當然這是指導價格,買不買的到另說。
我與高雅無緣!
我與藝術無緣!
我與擦邊無緣!
“誒,來都來了……我請客呀!”大老王趕緊抓住江夏,硬推著他就向隊伍的最末尾走去。
好吧,因果律大殺器效應下,江夏無奈的排起了隊。
嗯?
這什麼隊伍,前麵這些排隊的人,怎麼都穿得這麼好?
看著雖然年輕,但一個個身穿將校呢子大衣,一臉桀驁的昂起頭,一旁的人還對著穿著灰不溜秋棉大衣的江夏指指點點。
誒嘿?
這就是大院子弟吧?難道傻帽作者被逼無奈,要來幾個俗套的打臉情節混字數了?沒看他都悄摸摸的把省略號換成點點點點了?
“咳咳……”
身邊的大老王用實際行動證明,作者還是有節操的。
沒看他一出聲,兩邊那圈人全都低下頭,彆過臉,裝著討論起事情來了。
“喲,沒白混啊你?”
“那是,比某些不當人的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