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有些懵,總不能叫;魏傻子,下來吧!
有點不尊重人了呐!
“秦三玄!下來吧!”
奶奶也許看出了他的窘迫,上前替江夏喊了出來。
“姓秦?”
“那他咋管那個魏老頭叫爹?”
奶奶臉色一沉,揮了揮手:“陳年老事,沒必要提。倒是你,快去做飯。大家吃飽了才好乾活!”
“得嘞!”
見奶奶不想再提,雖然覺得另有隱情,但江夏還是從善如流的拉著四柱和五柱想去小吉普上取食材。
大老王跟著奶奶比劃了一陣,也疾步跟了上來。
人手單薄,大老王現在有些虛,就怕小路上再鑽出來幾個打埋伏的。
就算有兩個人陪著,他也不放心。
“要不是說老祖宗主意正哪,出了這檔子事,她老人家的目標還沒變呐!”
“嗨,那不是正常嘛,這點韌性都沒有,她也不是咱老祖宗了……”
幾個人打打鬨鬨,一點都沒被魏大爺的事所影響。畢竟,老祖宗親自出手,那個小螞蚱還想蹦躂?
四柱見著小鋼炮,開開心心的把它重新搖燃:“兄弟,好久沒見了!這陣子過得好嘛?”
小鋼炮不語,隻是一味“吐吐吐……”。
要不是說小鋼炮在這種崎嶇山路算得上是神器哪,什麼溝溝坎坎全然不虛啊!
抖一抖的,大家的話匣子又拉開了。
“小太爺,那傻子……”看著江夏不善的眼光,五柱趕緊改口:
“那個秦三玄說的有大墓,是不是真的啊?隻聽說周口店那邊發現啥骨頭……”
“不知道,管他哪!誒,大老王,這是不是該彙報一下。”江夏捅了捅身邊一直保持著警惕的大老王。
大老王咧了咧嘴:“這不就是去公社尋電話來用嘛,肯定是要彙報的。也就是這會消息沒傳出去,要不然秦家村的人指定還會鬨出點幺蛾子……”
“誒,王大哥,彆怕。秦家村的人,一個個好吃懶做的,遇到點事,那腦袋縮得比王八還快,他們可不像我們有老祖宗這種能人!”正在開車的四柱挺了挺脊梁,滿是自豪的回答。
“對!聽長輩說起過,那個魏大爺以前好像就是周口店那邊的。後來才入贅,搬到我們這邊來的……贅婿!秦家村的指定不會幫他出頭!”五柱也跟著接了句話。
“誒,這麼複雜的嘛?一個贅婿能把持了秦家村這麼久?”江夏按了按腦袋,這會超頻使用的副作用還在,根本不想動腦子嘞!
大老王聽著他們的話,笑了笑沒開腔。等其餘幾人安靜下來的時候,他又戳了戳江夏:
“不想通知這邊的相關人士,危險不可控。我想把廠裡保衛處的人拉出來,但由頭不好尋……”
江夏扭頭,大老王繼續解釋:
“那魏老頭應該有幾分蠱惑的本事,沒看他都帶著公社的乾部來了。如果通知民兵的話,我怕事情有變故!”
嘖,還真是這麼個理啊,想想自己一個大好青年,在陰溝裡翻船了,那才真是憋的慌……
但,什麼由頭呢?
想啊想,看著專心駕駛著小鋼炮的四柱,江夏一拍手:“有了!”
“聯係保衛處吧!讓紅軍他們光明正大的來!大老王,你彆忘了,這個紅旗公社,可是我們軋鋼廠的聯合實驗基地!從大柱到五柱,那可都是咱軋鋼廠的工人!本廠工人受到了威脅,那保衛處出馬,不就合情合理了?”
“呃,沾點邊吧!不過,以前那個什麼實驗基地,是以軋鋼廠的名頭簽訂的,有點牽強了……”
“再加上一個沒有妥善維護好實驗器材的名頭哪?”
江夏指了指還在賣力奔跑的“小鋼炮”。
“發動機抖動明顯加劇,同時缸體出現了異常敲擊聲,那幫子人,指定沒按程序保養發動機!”
“呀!真的吔,我說小鋼炮咋沒啥勁了,平時過個小坡哪像現在這麼費勁!”四柱驚呼一聲,又委屈的看向江夏。
“小太爺,我向組織移交的時候,明明按規程保養了的呀!”
“你啥時候移交的?”
“收完糧食後!”
“那就沒你的事,這是水箱出問題了。”
“誒,四柱,軋鋼廠是不是在這弄了個維修點的?”
得到肯定答複後,江夏一拍四柱的肩膀:“遠不遠,不遠我們先去哪!”
“有點距離,就在公社辦公樓的側麵。不過現在那邊可沒人……”
“廢話,大過年的,誰還待在那啊!”
“不是……維修點的人被王哥全給撩翻了……”
“啊……”
江夏看了大老王一眼,對他叫人的想法豎起大拇指。這個魏老頭專營的本事可以啊!江夏可是知道,這時候機械廠外派的維修點工作有多吃香。
雖然這個維修點招募的人,目前不算正式工,但,他前麵不是弄出了個廠內政策:隻要考核合格,那就會得到一個正式工的工作指標,同時還會被推薦到廣播電視大學進行深造?
擱我這卡bug哪!
江夏恨得牙癢癢,也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明明一個多方受益的事情,被這幫利己主義者搞成了這種模樣。
還好發現得早!
“蛀蟲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