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這種突破性的遺跡,還真的不能讓它被水淹了。
不過,長安地鐵的光輝事跡,以及某些立交橋修建的具體案例,給江夏提供了解決問題的方案。
你個坐地戶就在這唄,我惹不起,躲得起吧!
“老五,隔壁那個丘陵中間,是不是有個山洞來著?”
“隔壁?哦!就是我拖著你在地上滾的那座山對麵?”
說到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冬突然抖了一下,讓大老王還以為自己弄疼了她,為她收拾傷口的動作又輕了些。
“有啊,當然有,一輩子都忘不了嘞……”
說完,江冬突然起身,小貓一樣可憐兮兮的鑽到江夏懷裡。“任誰差點死翹翹,都不會忘記那種地方吧!”
幸好,這時候大老王的“修複”工作已經完成,江夏將江冬重新裹進了自己的棉衣內,就像好幾年前那樣……
江冬聽著大哥“咚咚咚”的心跳,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江夏沒管她,自顧自看了看等高線的數據,再用鉛筆沿著修水壩的那個方位斜斜的畫了一道線出來。
“老大,你有辦法了?”
“算是吧!這塊不能當水壩,咱就換一塊地方唄,你們看,這裡的地形是不是比原來那塊還要合適?”
江夏拍了拍自己懷裡的江冬,指著地圖上的一座小山,笑得很開心。
側過身子,江夏探尋的目光找到大老王,在大老王確認點頭後,江夏這才開口:“來看看圖紙,這個方案,梁老師覺得怎麼樣?”
“小江同誌,這裡我原來也考察過了,你說的地形,確實是很合適,但,但要讓水流到這邊,需要鑿山!那個工程量太大了!”
“而且,這座山,基本都是花崗岩,就這樣,我才舍去了這種方案!”
在劉紅軍拿汽燈的時候,奶奶就已經帶著這兩位老人走進了小屋,隻是坐在一邊沒有開口罷了。
這會聽著江夏的提問,梁老師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委婉的否決了江夏的方案。
誰料,江夏聽著那座山全是花崗岩,卻笑了,越笑聲音還越大。
“花崗岩好啊,就怕它不是!”
“鑿山嘛?不用,根本不用!”
江夏咧嘴獰笑一聲:“老毛子能做得,我也做得!”
“老五,明天,就讓你的噩夢在這地圖上消失!”
砰……江夏的手指惡狠狠的戳在圖紙上——那個差點讓江冬離他而去的山頭。
“誒?”
江夏不管一屋子疑惑的人,站起身來,把江冬交給奶奶,轉過身,悄悄摸摸的活動著生疼的手指。
“腫……腫了吧。好疼,嗚嗚嗚……擺什麼酷啊,就算擺酷,下次也堅決不用手指了……”
“電影裡那些老輩子指點圖紙的時候,他們的手指咋不會疼的嘛……”
就在江夏拚命活動手指的時候。
小院門嘭的一聲被撞開。
江三叔一馬當先的衝在前麵,
“終於等到信號了!”
“小太爺,你讓開,看老子的刺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