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的,那邊的人腦子裡裝了屎嘛!怎麼能在四九城周邊試爆這種玩意!”
地下指揮所的暗室,金大叔拿著剛剛衝洗出來的膠片,一臉的憤怒。
“主管,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你看看這個痕跡,這不明顯是……”金大叔怒喝一聲,但馬上又把聲音壓了下來。
“這不是跟小本子那邊挨炸的場景一樣嘛!”
“呀!”強生小青年擦乾淨手上的顯影藥水,顫顫巍巍的接過那張照片。
就著暗室那盞紅色的暗燈,細細的辨認了起來。
隻是,看一看的,眼淚水就出來了呐?
嗯,這批藥水實在太刺眼了……
“誒,你咋還哭了?哪有時間憋貓尿!得想個辦法瞞過去啊!白頭鷹這邊想找事,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這會有了這種證據,那他們怕不是會采用更加強硬的手段了!”
金大叔急的在暗房裡繞圈圈。
強生小青年第一次看見金大叔露出這種著急的神態,在這個“農場”一直都是雲淡風輕的他,看來是真的急了!
“diao你老母,哪個癡線想著在首善之地引爆這種東西的,就算他不知道天上有眼睛,也不能把這種反射性的東西扔在四九城的周邊啊!”
金大叔一邊用著土話表達自己的不滿,一邊急急的開動腦筋。
怎麼辦?怎麼辦!
搞不好,這就是最大的危機了!
就在金大叔繞圈圈的時候,一邊吊著金豆子的強生小青年卻發出了一陣低低的笑聲。
“你個撲街,笑什麼笑!”
“大叔,我們該笑啊……”
“呃?”
“我們的……”強生小青年把已經到了嘴巴的話,狠狠的咽了下去,調整了好一會才重新開口。
“我們的媽媽,養的女兒長大了,可以嫁人了……我們做哥哥的,難道不應該為此開心嘛!”
“我們……我們好多的兄弟,為了養大這個姊妹,累走了不少了……”
“我們,我們應該高興才對呀……”
“我們,我們……我們幫助的那些學生,真的沒有食言嘞,這樣,那些累走了的兄弟,也不枉……”
說到這,強生小青年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能緊緊的咬住嘴唇,把那種特征明顯的照片湊到眼前,看了一遍又一遍……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目標還是太大了……”
強生小青年愣了愣,對啊,光想著大小姐養大了,但,還是需要時間嘞!
花轎,嫁妝,一個都不能少,要不然可當不起大小姐這個稱呼。
擦乾眼淚,看看泡在藥水裡的底片。
“主管,底片……毀了嘛?”
“太明顯了!”
“可以不明顯的!”
強生小青年愣愣的看著那堆底片,又重新重複了一次:
“可以不明顯的!我已經準備好了!”
“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