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道嶽營長是這種人,我才願意主動“幫忙的”啊!
江夏埋頭繼續猛敲,可彆說他粗暴。畢竟他是有掛在身,需要達到的目標參數,一直就在他眼前掛著。
所以,說到底機械設備才是江夏的強項嘞。敲來敲去,金屬的形變就在麵前擺著,不像電子產品那樣,隻能看個外觀……
覺得差不多了,江夏才停下手中的活路:“剛看了下,雷達的發射和接收機都沒受到太大影響,也就是天線扁了而已,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隻要有相應的圖紙,確定了大型反射麵的型麵精度後,依瓢畫葫蘆應該不難!”
江夏一邊回答著小劉秘書,一邊習慣性的用掃描儀檢查起擎天柱的底盤。
好嘛……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滿視網膜的橙色提示是要搞哪樣?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江夏,隻顧著去看那個雷達了,倒是把身下擎天柱的狀況給忽略了。
這下仔細一看:
前橋橋殼裂縫,驅動橋半軸彎曲,差速器內部齒輪蹦齒。車輪定位參數前束、外傾角)嚴重偏離。
這還不算什麼,最惱火的是車架的縱梁在應力集中點也出現了嚴重裂紋了喂!
他娘的,壞成這樣還能被開回來,我該誇你不愧是我做出來的崽嘛?
江夏腿有些軟,一屁股坐在腳手架上,看著麵前的“擎天柱”開始發呆。
“完犢子了,這下算是栽跟頭了……”
……
啪啪啪,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江夏木然的抬起頭,就看著一個小年輕興奮的向自己跑來,速度極快。
那個嶽營長跑得舌頭都快吐出來了,都沒趕上他。
“栽跟頭?江工,栽什麼跟頭?是說我們的自研雷達嘛?誒!確實栽了很多跟頭嘞!”
小年輕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
“江工,江工,剛才聽著你說雷達的型麵精度你可以做嘛?不難的話,何必走彆人的老路子!江工!敢不敢弄把大的!”
小年輕跑到江夏身前才喘了口氣,嘴上也沒停,連珠炮一樣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江夏眯著眼睛看了看他,有些麵熟!
在記憶裡翻找一會,這才猶豫開口:“我們是不是在郵電局王伯伯那裡見過?”
“對呀!對呀!當時我們支援郵電部做那個空分交換機,我還給您寫過信請教過問題的!您忘了!”
“哦!小莫!”
“怪不得!外麵那架預警機是你搞的嘛?”
江夏想起這人的功績,也是哈哈大笑,把擎天柱全麵受損的事實放在一邊,跳下腳手架和這個小年輕來了個擁抱。
抱完還狠狠揉搓了下麵前這個小年輕的腦袋。
……
“嘿嘿嘿!王老爺子!沒想到我還能搓您的腦袋,這實在是太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