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夏忙著改飛機的時候,江冬則忙著幫他給親家送禮。
“老爺子!這是奶奶親手熏的小灰灰不知道多少代,這個是下窪村那個有名的稻米,這個是……”
“奶奶忙著修小水庫,說是不好過來!還說什麼我年紀小,多跑跑也沒事!”
老同誌看著江冬帶著自己的小夥伴,嘿喲嘿喲的從一個驢車上把禮物搬下來有些苦笑:
“誒!小同誌,來說一聲就行了嘛!帶東西可不好,我問你,難道兒童團沒有學……”
“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嘛?我哥的親事要是成了,那咱不就是一家人了嘛!”
江冬滿不在乎的擦了擦嘴角的蜜瓜汁,“再說了,都是自家地裡的東西,任誰也不能說半個不是!”
“哈哈哈!那你也是農家出身咯?看來你家種的東西不少啊!”老同誌饒有興致的翻看了下江冬帶來的東西。
謔,不僅有大米,還有蘑菇和玉米麵,除了被煙熏得黑漆漆的小灰灰不知道多少代子孫,甚至還有半邊豬頭。隻是老同誌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小娃娃可不行說謊,你家有多少地能種這麼多東西!這不還有公社在?這些東西,沒有征購嘛……”
“當然有!奶奶接到了那個蓋著紅戳戳的紙,看了好半天,這才領著大家修小水庫的!說是祖國媽媽明確提出要擴大社員的自留地!”
“就這,公社的那個大肚皮還專門跑了兩趟過來說奶奶不對,結果被奶奶兩槍給趕跑了!”
“哦!有這事?”老同誌看向自己身後警衛員打扮的人。
那人正蹲在地上仔細檢查江冬帶來的東西哪!不光看,甚至還伸手進米袋子裡掏了兩掏,要是條件允許,估計他能拿放大鏡一粒粒的檢查過去。
幸好米袋子也不大,攏共就五六斤的樣,聽著自家領導問話,趕緊站直了身子:“應該是有的,去年年底的時候,有關單位就召開了工作會議,會上有這個議題,但就是不知道落實下來沒有!最新的‘天天見報紙’,我還沒接到領取的通知!”
“沒事!我就說嘛,上級是不會……”
“領導!”
身後的警衛員責怪的喊了一聲,老同誌頹然擺擺手:“好,好,知道了,不說了,不說了!”
這也是老同誌獲取信息的通道不足了,要是換了江秋來,她指定會拉著老同誌的手給他說,一月份的會議明確提出要適當擴大社員的自留地,由每人平均占當地土地的5增至7,這一政策調整旨在調動農民的生產積極性,改善農民的生活條件什麼的……
要是換了江夏上門,他還會解釋得更詳細一點,因為後世有份曆史信件,是四九城這邊給農村黨員的一封信,上麵明確指出了對十邊地、小片荒地、社員自留地打的糧食,國家不征購,不頂社員口糧,歸社員個人所有……
這封信在八十年代發的“閱讀”書裡麵,不知道有誰還記得。)
江冬才不管那麼多,上前抓著老同誌骨節分明的大手:“哪!老爺爺,禮物您收下了,讓我看看您孫女唄!哥哥的師娘說她功夫厲害,能不能和她比劃下!”
老同誌沒去糾正江冬的說法,有什麼好說的,反正戰友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不管是孫女還是女兒,親情總在那。
“嗨喲!這可難倒我了,我呀,現在還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啊……”
看著江冬一臉遺憾,老同誌哈哈一樂:“她沒回來,我來陪你玩啊!來,老鷹抓小雞?”
“咦……不好玩!”
“誒,為什麼啊?”
江冬癟了癟嘴,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她的“小弟”集體反水。
“我知道!我知道!老爺爺!我跟你說哈!大姐頭力氣太大了!她當老鷹的時候,直接把‘雞媽媽’扔到一邊,沒一會就把我們全抓住了!”
“還有,還有,她當雞媽媽的時候,直接把‘老鷹’按到地上……”
老同誌聽著小朋友們的告狀,又是哈哈大樂,指了指江冬,對著身後的警衛員笑道:“希珍哪!看不出來,這丫頭又是一個猛將!還真跟木蘭那丫頭有點像,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咦,哥哥未來的媳婦,真的那麼厲害嘛?”江冬滴溜溜轉著大眼睛,打量著老同誌身後屋內的擺設。
“咦?獎章,好多啊!老爺爺,你有這麼多獎章,打仗一定很厲害吧!不如,我們來玩打仗吧!”
老同誌本來還在想著問問李老,看木蘭這個鬼丫頭到底多久才能回來,聽著江冬說玩打仗遊戲,眼皮抬了抬,半虛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