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海麵隨即又被黑暗籠罩,漆黑的海麵上不時傳來幾聲“fuck”和痛呼的聲音。讓這個黑暗的海域顯得有些鬨騰。
鬨騰好啊,再鬨騰點!
關閉了所有燈光的“海鷹”掃雷艇緩慢的向著“布魯號”逼近。
“老段,對,就這樣,維持低速,等靠近到了兩千米,咱就一口氣衝上去!正好對麵的傻鳥把燈關了,咱就給他來個燈下黑!”
“喲,不趕我下船了?現在知道你一人玩不動這船了?切!告訴你老劉,彆看你是艇長,沒老子,你連開都開不走!”
“呸!閥門鎖緊,你看老子開的動不!”
“閥門鎖緊?你那叫送死……”
“對啊,就是送死。怕了趕緊下船!”
“怕個鳥!我怕烈士名單我在最後!”輪機長喘了口氣,將沾滿淡水的棉絮平鋪在某個溫度過高的閥門上,被熱氣燙的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緩了緩才對著傳令管道繼續開口:
“你個家夥,好歹配合了那麼久,你屁股一翹我就知道我要拉乾的,還是拉稀的。哥們才不會讓你……誒,那成語叫啥來著?”
劉華擎端著望遠鏡打量了會不遠處的“布魯號”,“那叫獨專於前……老段,不扯那麼多,對麵把船舷上的機炮都放平了,估摸著戰友們打得不孬。但白頭鷹一直都是陰險的,指不定會違反條例對我們戰士出手。有了這兆頭,我們必須立刻衝上去給他來個大的!你……”
“準備好了嘛?”
“時刻準備著!”
劉華擎挖挖耳朵:“嘿!這人一緊張,聽東西都是兩份?老段,你不用重複,管好發動機就行,等下掉鏈子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嘿嘿,艇長,我還在哪!”
“小趙!你他娘的……”
“誒……艇長,慢來,我去橡皮艇就是個累贅,不知道咋回事,我現在走路搖搖擺擺的。與其給戰友們添麻煩,還不如在這待著,也能幫你用雷達探探距離不是……”
雷達員兼聲呐員的小趙,從駕駛室地板上探出腦袋。嗯,他才不會說剛剛撞擊的聲響很大,直接把還扣著聲呐耳麥的他給震暈了。
直到艇長問那句“準備好了嗎”才清醒過來不久。
“行吧,你小子想下也下不了了!”劉華擎把小趙拉了起來:“不過,雷達就彆開了。一開,對麵就知道咱在哪……”
“艇長,聲呐浮標甩一個唄……”
“嗯?想用被動聲呐判讀距離嘛?小子,有你的!”
劉華擎眼睛一亮,又是一暗。可惜了啊……
誰料,小趙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正色道:“艇長,第一串聲呐浮標撞擊丟失前,我捕捉到了一個不尋常的信號。能讓我用一分鐘的主動聲呐嘛?”
“它的下麵,可能有‘大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