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我覺得重要的兩個核心參數了!”
“所以,”江夏總結寫道,“我建議以θ=10°作為設計基準角進行初步計算。這樣既能有效抑製渦流分離,降低ξd到0.15左右,又能避免錐體過長。然後,結合具體的管道尺寸d1,d2)計算所需錐長。”
鍵盤敲爽了的江夏稍微停了停,一種名為“劇透”的快感直衝天靈蓋:
“在結構設計上,可以將錐體分成35段,每段的錐角做非常細微的調整,比如從入口的11°漸變到出口的9°,形成平滑的流線型過渡,進一步優化ξc,使其趨近0.05的下限值。這樣多段微元的模型就有了明確的物理意義和設計依據。”
完美!
江夏停住敲打鍵盤的雙手,臉上露出意義不明的姨母笑。
守在一旁的小劉秘書隻當他在檢查屏幕上有沒有錯字,殊不知此刻江夏內心小人叉腰狂笑:哈哈哈哈,各位老師,看著這些標準答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嘿嘿嘿,我才不告訴你們這個黃金θ角是你們後世撓禿了頭才總結出來的!oodychart)!這可是個壓箱底的好寶貝!專門描述達西摩擦因子和雷諾數、管道粗糙度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不光圓管子能用,奇形怪狀的管子它也能管!簡直是流體力學和工程界的“萬能關係圖”!
這圖1944年問世後,一直被某些人捂得比祖傳秘方還嚴實。
江夏一拍大腿:乾脆!趁這機會,打包贈送!
有了這圖,配合上眼前這幾位老師傅用半輩子經驗熬出來的‘蒸汽流量速算表’,彆說設計個導流錐了,以後但凡跟管道打交道的活兒,都能省下不少腦細胞!
江夏鍵盤敲得劈啪響,心情美滋滋。一旁的小劉秘書看得眼熱心跳,自己兄弟這敲鍵盤的速度,真真厲害!
大老王則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抓耳撓腮。
他滿腦子還是那艘怪船!心係海軍的他,恨不得立刻揪住江夏那撮呆毛,把“水翼”到底是啥玩意兒問個底兒掉!
可惜啊,這念頭隻能在他心裡瘋狂蹦迪。敢於付諸行動的話,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其實吧,這事兒也怪大老王消息沒探全,或者海軍那邊沒好意思說……
畢竟,這事兒說出來……挺丟臉的。
一群水上蛟龍,愣是沒把那艘小艇開動起來!急得劉華擎他們圍著小艇肚子裡那個比柴油機小了好一圈的發動機直薅頭發。
最後沒轍,隻能用纜繩把這“大爺”硬生生拖回去。
結果拖的時候,這破艇還不老實,一個勁兒地想往鞍山號身子上竄,那姿態,活像憋急了的大黃狗突然看見了心儀的“阿花”,恨不得立刻“上位”!
這“水上蹦迪”的架勢,硬是把一群海軍將士給惹笑了。的主炮,讓它去海底進化下那顆“躁動的心”。
這都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驚喜嗎,總要在合適的地方蹦出來才會讓人血脈噴張。我們還是要堅信金大叔人品的堅挺度……
……
此刻的江夏就著短消息的簡陋界麵已經將兩張圖畫完,雖然受限於圖形顯示,原本順滑的曲線隻能用“....”和“”湊合,顯得有點抽象派藝術風。
誒,大差不差,能看懂意思就行!數據準才是硬道理!實在不行,回頭再畫個正經的出來……
江夏收回爪子,一邊搓揉一邊回憶著老師們還需要什麼理論支撐。
大老王瞅準時機,立刻狗腿地湊了上來,一杯熱茶奉上,然後抓起江夏的爪子就是一陣“專業按摩”:“歇會兒呀?勞逸結合呀小江同誌……”
看著大老王那殷切且充滿求知欲)的眼神,江夏決定從善如流:“好啊……”
其實這是江夏見對麵沒有新消息傳來,估計老前輩們正忙著“消化”實則是驗證)他拋出的“未來知識”,也就順坡下驢,起身準備給大老王講講那艘怪艇的八卦。
其實江夏心裡也犯嘀咕:剛開始沒多想,現在有空琢磨一下,這玩意兒現在就冒出來了?不太科學啊!
按理說,在船底下焊幾塊豎著的鋼板這種操作,除非是白頭鷹腦袋被門夾了,或者純粹是為了糊弄光頭,臨時拚了個“割漁網”的玩具出來,否則……那玩意兒九成九是水翼艇!
水翼艇是個啥玩意兒?
水簡單說,它就是船界的踮腳芭蕾舞者!底下裝著幾片像翅膀似的玩意兒水翼),跑起來就把自己硬生生“抬”出水麵,隻留那對“翅膀”戳在水裡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