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不說,就說這應變片吧。白頭鷹30年代就做出來了細康銅絲版本的應變片,雖然此刻它僅僅是用膠水固定在紙上的版本。但,這並不妨礙它成為把“機械變形”轉成“電信號”的初代傳感器。
而且,這家夥便宜啊!
但是,這玩意我們現在依然沒有。
不過彆怕,在呆毛崽的手裡,這個應變片的製作方式變成了光刻蝕刻法。哦吼吼,厚度10μ的應變片可還行?
那麼,你們不會隻認為應變片的作用就這麼點吧?
各種電子秤、汽車地磅的核心感知元件就是它,有小夥伴拆過女朋友不敢直視的體重秤嗎?裡麵那片負責感知形變的“鋁箔小梁”就是應變片!
電機軸、柴油機連杆貼應變片測扭矩、彎矩,做疲勞壽命預測,那都是後世的常規檢測手段了。
甚至在大型橋梁結構上布設成千上萬個應變片進行長期健康監測,也是家常便飯。
但,江夏現在隻想把這玩意貼在伊爾28改的機翼和機身上,一貼就貼上千片,看看最初的魔改版的機動載荷會不會超標。
如果數據漂亮,就能放心大膽再多改十幾架,扔給海軍大佬去海麵上炸魚玩。免得他一天一天到晚三封電報,嚷嚷著江夏怎麼還不去看海軍的大寶貝……
更重要的是,把應變片給“草原拖拉機廠”送一批。最近那邊火力不足恐懼症又犯了,有了125的炮還嫌不夠,一門心思的往140奔。
在江夏還沒到東北的時候,那邊就打來電話問,為什麼炮管老裂開……
大哥,你們是“五對輪”廠啊,把心思往“五對輪”的整機效應上放啊!彆的不說,你們倒是把三防坦克先弄出來啊……
被江夏罵了一通的草原廠廠長,草原戰歌也不唱了,哭兮兮的表示現在都差不多了,就等江工的激光測距儀了……
啥?你們就這點追求嘛?紅外探照燈加車長紅外瞄準鏡你們不搞搞?全車三液你們不琢磨琢磨?
nb550是好用,但你們不覺得太重了嘛?燒幾個陶瓷的出來試試看啊!
一番口水噴完,倒是讓草原廠仿佛發現了金光大道,一邊擺弄著三防坦克的底盤,一邊開始按著小江工的提點開始了預研,這幾個月反倒是他們最清淨,沒有時不時的來撩擾呆毛崽。
……
畫完最後一張草圖,江夏伸了個懶腰,看著桌上厚厚一遝設計圖,偷懶的念頭再次死灰複燃:“光研所那邊連高速攝影機都能搞出來,水平肯定不低,這種應變天平對他們來說應該也不是難題吧?而且他們的保密級彆也夠……”
“應變片交給蘭英阿姨,蘭英阿姨一準開心。現在廢品率還是有點高了,光刻機一來就上芯片製作還是太惱火了點,先生產下應變片讓工友的手藝提高一些才是正理嘛!”
“等應變片的同時,正好讓光研所那邊接觸到應變天平的原理嘛!信號處理這可是門大課!誒嘿,我可是考慮的太周到了!”
想到這兒,他立刻升起了直奔光研所、把這塊技術轉移出去的強烈衝動。不過,想起大老王昨天關於安全問題的鄭重警告,他決定還是先打個電話探探口風。
誰料,手還沒摸到電話機,辦公室門就被敲響。
隨著呆毛崽請進的聲音,就見幾天未見的唐連長,身披一件與環境格格不入的白色偽裝披風,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那矯健沉穩的步伐和銳利的眼神,讓江夏瞬間聯想到在四九城看過的“智取威虎山”裡的剿匪英雄,威風凜凜!
“喲!老連長!好久不見!吃了沒?”江夏笑嗬嗬地打招呼。
板著臉的唐連長沒接話,而是快步上前,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從江夏的腳踝開始,迅速而專業地一路向上摸索檢查,直到肩胛骨,確認沒什麼大礙後,他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