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場麵頓時很尷尬。
好在強生小青年跑出來圓了個場,讓大家的注意力彙集到他的身上。
“我有辦法!cia最近興起了找代理人的做法!”
“代理人?”
“呃……就是麵上好聽點,不過其實就是雇傭兵!cia現在就以它自身的名義召集了一些老兵,專門乾一些不符合規則的事!”
“咱們可以學一學這個套路,搞個殼,掛個名,成立個…呃,雇傭兵性質的保安隊?cia最近在河馬叔叔家就這麼乾的……”
“放屁!這他娘的不就是白狗子嘛!不乾!絕對不乾!”
唐連長和儒班長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反應異常激烈。
也難怪,這“雇傭兵”的模式,細細一品,跟當年幫小本子欺負自己人的“偽軍”實在有幾分齷齪的神似。
“雇傭兵?資本主義的老掉牙把戲。”木蘭嘴角的譏誚更深了:“眼下這世道,把這套玩出花甚至玩成正規軍編製的,掰著手指頭數,也就高盧雞那支外籍軍團還算個招牌。”
確實如此。
強生的信息不算全錯,但時代背景是關鍵。c)名震寰宇,但那都是1997年之後的故事了。
在唐連長和木蘭所處的這個年代,現代意義上的,公司化運作的私營武裝,尚在雛形。
真正將“外籍雇傭兵”作為國家武力延伸、並賦予其正規軍編製和傳奇色彩的,唯有法國的“外籍軍團”。
這支1831年便已成立的部隊,是許多隱秘行動和曆史塵埃中的常客。而像“執行結果”executiveoutes這類在90年代活躍於非洲的早期pc,其規模與模式,遠未達到後來者那種堪比正規軍的程度。
並且,前麵就說過了,在家外麵混,你得密切注意國際事件!
這不,木蘭就給這幾個武力值點滿,但情報收集差了許多的家夥,好好的上了一課。
木蘭手裡有一份報紙,叫什麼泗水之聲。不知道是為了彰顯什麼,這份報紙還是英文版的。
頭版頭條上麵赫然是蘇加諾與玉米大帝握手的照片,標題寫著《千島之國堅定站在反帝陣營一邊》。
“睜眼看看!這地方的人,現在見了白人就喊‘帝國主義走狗’,你弄個雇傭兵公司,還掛外國名頭?嫌死得不夠快是咋的?”
“報紙上喊的都是‘向聯盟靠攏’,你們倒好,還想逆著風向樹個‘雇傭兵’的靶子?是嫌陳阿公一家死得不夠多,還是覺得你們身份太乾淨,想招來全城的‘關注’?”
艙內頓時陷入死寂。幾個槍林彈雨裡眉頭都不皺的漢子,被木蘭連珠炮似的現實問題噎得啞口無言,隻能沉悶地喘著粗氣。
看著這一圈陷入思維死胡同的武力派,木蘭忍不住翻白眼:“家裡現成的經驗你們不抄,真是傻到家了!”
“家裡的經驗?”唐連長和強生幾乎同時抬頭,疑惑地看向她。
“公社啊!”木蘭往床邊一靠,手指在報紙邊緣敲了敲。
“國內的人民公社,不就是集體互助、民兵自衛嗎?陳阿公的橡膠園周圍,肯定還有不少華人吧?把他們組織起來,搞個‘華人互助公社’!平時一起種橡膠、搞生產,遇到事了公社民兵隊直接上!”
“組織起來,武裝自衛,生產互助!”
“誒……”經過木蘭的這麼一提點,兩個老兵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隻留強生小年輕翻出一本紅皮書開始翻看起來。
木蘭見他們聽懂了意思,乾脆給出了具體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