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寒子煉製的神藥名為大寶神丹,此丹藥效神奇,然而煉製過程卻異常艱難,需耗費整整七日之功方可告成。
於是,在這七日裡,齊一等人便安心地居於這鶴唳山上。這歸寒子性格頗為古怪,向來不擅長與人交往,因此這山上的香客寥寥無幾,環境甚是清幽寧靜。
齊一他們三人每日在山中漫步閒逛,欣賞這山中的美景,感受大自然的氣息,日子倒也過得頗為愜意,不知不覺間,七日時光轉瞬即逝。
終於,到了第七日,歸寒子終於成功煉製出了十枚神丹。他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枚遞給秦本允,囑咐道:“此丹藥效非凡,你先服下一枚試試。”
秦本允依言吞下丹藥,片刻後,隻覺得一股強大的藥力在體內迅速蔓延開來,所過之處,原本受損的經脈竟逐漸恢複了生機,那煞毒也在慢慢祛除。
見此情景,歸寒子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將剩餘的九枚神藥裝入一個精致的瓷瓶中,遞給秦本允。
他說道:“如今好了,我按照我祖師留下的方子,曆經千辛萬苦,總算是煉成了這大寶神丹!從今日起,你每日服下一顆,連續服用十日,屆時你的修為必定能夠完全恢複。”
秦本允聽了後,心中大喜過望,他連忙雙手接過那瓷瓶,如獲至寶般緊緊握在手中,感激涕零地對齊一和歸寒子連連道謝。
先前當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大寶神丹吞入腹中後,此刻一股奇異的能量瞬間在他體內擴散開來。
這股能量猶如春風拂麵,讓他感到神清氣爽,仿佛全身四肢百骸內的靈力都被重新激活了一般。
原本疲憊不堪的身體,此刻變得異常舒坦,仿佛所有的病痛和不適都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不禁喜出望外,連忙又對著歸寒子道謝:“多謝歸觀主賜藥,此藥果然神奇無比!”歸寒子微微一笑,得意地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掛懷。”
一旁的齊一,雖然生性孤傲,但見到這藥對秦本允如此有效,心中也不禁對歸寒子多了幾分敬意。
於是,他也對著歸寒子拱了拱手,說道:“多謝!”
歸寒子見狀,連忙回禮說道:“得了得了,你大法師這聲謝,我可擔待不起啊!”
白玉兒見狀,連忙笑著說道:“歸觀主,我齊大哥是真心謝你呢!”
歸寒子連忙說道:“那就算了吧!這大法師的脾氣,咱們可是領教過的,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
他的話一出口,白玉兒和秦本允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都沒想到歸寒子竟然如此懼怕齊一。
齊一聽到歸寒子的話,眉頭微微一皺,但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轉身不再理會他。
得到這神藥後,眼看著秦本允體內的修為即將恢複,三人的心情都變得輕鬆愉悅了不少。
於是,他們與歸寒子等人揮手道彆,緩緩地離開了這座鶴唳山呂祖觀。三人漸行漸遠,身影逐漸消失在山林之間。
當他們來到山腳時,停下腳步,凝視著遠方那片茫茫無際的天際,秦本允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說的惆悵。
因為他知道,自己恐怕再也無法回到那個從小長大的茅山了。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齊一身上,問道:“齊兄弟,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呢?”
齊一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片刻之後,他這才開口回答道:“如今你無法回到茅山,而我也不能回橫山,咱們還能去哪裡?不如你們都隨我一同前往南滇吧,去我娘那裡住上一段時間!等安定下來後,我們再商議下一步的去向。”
秦本允聽了齊一的這話,略作思索,隨即點頭表示同意,說道:“好吧!那我們就先去伯母那裡玩玩,再做打算。”
齊一見秦本允答應,也點了點頭。
說實話,自從報了爹爹的大仇之後,齊一自己也有些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往何處。
他心想道,帶著秦本允和白玉兒去南滇娘親那裡暫住一段時間,或許能讓自己靜下心來,好好思考一下未來的路。
而且,他也需要將報仇的事情告訴娘親,讓她知道自己已經完成了心願。
就在這時,白玉兒突然變得有些結巴,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對齊一和秦本允說道:“齊大哥,秦大哥,在我們前往南滇之前,能不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呢?”
齊一看著白玉兒,好奇地問道:“你想要去什麼地方?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辦?”
白玉兒點了點頭,她沒有直接回答齊一的問題,而是從腰間取出了一個精致的錦袋。
齊一和秦本允一眼就認出,這個錦袋裡裝的正是他們在蠡湖得到的那妖王衣。
白玉兒輕輕打開錦袋,露出了那件妖王衣,她解釋道:“齊大哥,離這裡南麵大約七八十裡的地方,有一個不老洞,裡麵住著一位天工老人。這位老人可是一位能工巧匠,尤其擅長製作洞衣霞帔,他的手藝非常高超。我想在去南滇之前,請他幫我把這件妖王衣改造成一件真正的衣物,這樣以後我就可以用它來防身了。”
齊一聽完白玉兒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讚同,說道:“嗯,這樣也挺好。反正我們也不著急趕回南滇,不如就一路遊玩過去,順便去不老洞幫你把這件法衣做好。”
白玉兒聽了齊一的話,心中大喜,她連忙對著齊一躬身施禮,感激地說道:“多謝齊大哥!”
於是,三人掉轉馬頭,朝著南邊的方向疾馳而去,打算先去一趟那不老洞找天工老人。
又過了一日,這天午時他們剛過了江寧府,來到一處叫做百福的邑鎮上,算時間要不了多久便能到達不老洞。
三人決定在鎮上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然後再繼續趕路。
他們來到路邊一家食坊,剛坐了下去,白玉兒神色緊張的對齊一說道:“齊大哥,外麵有人一直盯著咱們,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一聽這話秦本允有些吃驚,連忙回頭去看,不過那齊一卻泰然處之,臉上毫無波瀾。
他微微一笑,說道:“外麵盯著咱們的那兩個中年漢子都是玄修之人,從江寧府那邊的城裡就已經跟著了。”
聽他這麼一說,秦本允和白玉兒都有些吃驚的看著他,真沒想到他這麼的沉得住氣。
喜歡閭山仙道請大家收藏:()閭山仙道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