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法鼓被對方的飛劍刺破,那黃眉老祖頓時氣得七竅生煙,他怒氣衝天,滿臉漲得通紅。
他一雙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口中厲聲罵道:“小畜生,你竟然敢毀我法器!今日我定要與你決一死戰!”
他的聲音極其憤怒,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罵完之後,隻見他抬手一吸,那原本橫躺在地上的鳩頭杖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般,嗖的一聲如閃電般飛入他的手中。
此刻的於巢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雙眼赤紅,滿臉猙獰,手中緊握著那根鐵杖,如同一隻被激怒的野獸一般,對著對麵的齊一怒吼著。
隻見他猛地掄起那鐵杖,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齊一狠狠地砸去。
那鐵杖勁氣四溢,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起一陣呼呼的風聲,威勢驚人。
然而,麵對如此凶猛的攻擊,齊一卻顯得異常鎮定。
此刻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似乎對這黃眉老祖的一擊完全不以為意。
隻見他暗運真力,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雄渾起來。這時他不慌不忙地抬起胳膊,掌心向前,猛地一掌擊出。
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著無儘的威力。隻聽一聲巨響,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周圍的人耳朵嗡嗡作響。
那鳩頭杖與齊一的手掌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緊接著黃眉老祖整個人都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一般,倒飛而出。
他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飛出去三丈之外,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師父!”那青蕪五雄見狀,頓時驚愕得合不攏嘴,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應。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回過神來,一個個驚慌失措地大叫著,然後一瘸一拐地朝著於巢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那黃眉老祖也在努力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他咬緊牙關,雙手撐地,好不容易才坐直了身子。
然而,他剛一坐直,突然覺得喉嚨一甜,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緊接著,他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又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隻見那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仆人,此刻滿臉驚恐地看著齊一,身體微微顫抖著。
二人似乎想要上前去幫忙,但又被齊一散發出的強大氣息所震懾,隻能畏縮不前。
黃眉老祖一臉痛苦地看著齊一,額頭上冷汗涔涔,他艱難地開口問道:“你……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你的修為如此高深莫測?”
這青衣男子現身後,於巢心中一直有個至關重要的疑問,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對方的真實身份。
他暗自尋思著,這個年輕的青衣男子到底姓甚名誰?在閭山派中又擔任著怎樣的角色呢?
其實,這也不能怪於巢對齊一的來曆一無所知。畢竟,他成名已久,而且多年來一直蟄居於青州,很少踏足中土。
這二十多年來,他對外界的事情幾乎是不聞不問,對於閭山派近年來的發展更是知之甚少。
所以,他自然也就不知道閭山派中竟然出了齊一這樣一個玄修奇才、後起之秀。
不僅是黃眉老祖於巢,就連他的那幾個在外走動的徒兒,對齊一的了解也是微乎其微。
麵對於巢的質問,齊一麵沉似水,他那雙冰冷的眼眸如同寒星一般,緊緊地盯著於巢,冷漠地說道:“你無需知曉我是誰!總之,這把法劍絕對不是你的東西,你沒有資格將它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