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濤質問他是誰,秦本允冷哼一聲,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和嘲諷,說道:“你休得管我是誰,隻要有我在,就絕對不允許你傷害我的齊兄弟!”
雲濤聽了這話後,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顯然對秦本允的話不以為意,開口笑著說道:“小子,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你以為手上拿著這把巨鹿令,本宗就會怕你不成?”
此刻那雲濤的語氣充滿了傲慢和自信,似乎完全不把秦本允這麼個小年輕給放在眼裡。
然而,秦本允並沒有被這橫山宗主的氣勢所嚇倒,他毫不畏懼地回應道:“哼,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可不會被你的恐嚇所嚇到!”
說完,他又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彆說我是齊兄弟的朋友,就算我今日是私闖你閭山派的大法會,那也是事出有因,並非有意冒犯。而且,我既然敢來,就自然有離開的辦法!”
秦本允的話語堅定而果斷,透露出一種毫不畏懼的勇氣。那雲濤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候秦本允一邊將齊一護在身後,小心翼翼地保護著他,一邊說道:“齊兄弟,彆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到你。今天,我一定要帶你安全離開這裡!”
說完,秦本允抬頭瞪了雲濤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把將齊一攙扶起來,準備帶著他一同離去。
然而,雲濤見狀,眉頭一沉,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他厲聲喝道:“想走?沒那麼容易!”
話音未落,那雲濤突然抬手一揮,隻見一股強大的掌力如洶湧的波濤般,朝著秦本允猛撲而去。
就在雲濤出手的瞬間,他那淩厲的罡氣更如狂風般席卷而來,直撲秦本允麵門。
秦本允見狀,臉色微變,他迅速挑起眉毛,毫不猶豫地提起手中的巨鹿令,猛地向前一揮。
隻聽得“砰”的一聲脆響,那罡氣撞在巨鹿令上,竟然猶如金鐵交鳴,震耳欲聾。
雲濤那強勁的掌力瞬間被秦本允硬生生地給劈散了,化作無數道氣流,向四周激射而去。
“這……”雲濤驚愕得合不攏嘴。
他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盯著秦本允,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究竟是何來頭?竟然能如此輕易地化解我的掌力!”
秦本允卻對雲濤的震驚視若無睹,他自顧自地攙扶起一旁的齊一,轉身便要離去。
雲濤見狀,眉頭一皺,臉色變得陰沉至極。他冷哼一聲,再次大聲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報上名來!”
然而,秦本允恍若未聞,依舊頭也不回地朝著下山之處走去。
雲濤見狀,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他怒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欺近秦本允身後,緊接著又是接連發出三掌。
這三掌可謂是掌掌狠辣,掌風呼嘯,帶著無儘的殺意。
麵對雲濤如此凶猛的攻勢,秦本允卻顯得異常鎮定。
他早有防備,隻見他迅速將齊一放下,雙手緊緊握住那巨鹿令,然後猛地轉身向前一揮。
刹那間,巨鹿令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芒,與雲濤的掌力轟然相撞。
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得在場眾人的耳心嗡嗡作響。
接著他又揮了兩下,令人驚訝的是,這一次,秦本允竟然又一次成功地將雲濤的三掌全部化解,而且看上去似乎並未費多大力氣。
“哦!”人群中傳來一陣驚歎聲,眾人皆被秦本允的實力所震撼。
那茆山宗主雲璜見狀,眉頭緊緊皺起,他凝視著秦本允,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
他喃喃自語道:“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有如此高深的修為?”
站在他身旁的法會主持祭酒萬長珍也是一臉狐疑地搖了搖頭,說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茅山派中竟然還有這樣的年輕俊傑。隻是不知道他與這雲陽子究竟有何交情,竟然會如此不遺餘力地幫助他。”
那雲璜緩緩地搖了搖頭,似乎對眼前的情況感到十分困惑。
此時此刻,不僅是他,就連站在他身旁的其他人也同樣滿臉狐疑,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感到摸不著頭腦。
而在法台下方,原本安靜的人群此時卻像炸開了鍋一般,嘈雜的議論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