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當時我本已放過這三人,可他們卻不知死活地妄圖偷襲我,真是自尋死路!我一氣之下,便毫不手軟地出掌將他們個個擊斃!”
秦本允聽後,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他想起當初自己和白玉兒去找天工老人加工妖王衣回來後,齊一曾向他講述過元靜山紫竹觀發生的一係列事情。
就在這時,齊一突然皺起眉頭,麵露疑惑之色,繼續說道:“奇怪的是,當時我明明已經將其打死,可為何如今他還活著?這實在讓人費解!”
黑玲聞言,不禁也皺起了眉頭,輕聲說道:“看來這人的命還真是夠大的,竟然能在你如此厲害的掌下死裡逃生!”
對於那肅州幽玄門的事情,雖然秦本允和鈴醫方道明並不知曉,但黑玲卻對此早有耳聞。
原來,六十多年前,西夏國的皇族內部發生了一場激烈的內訌,一名叫做黨拓的王子在這場爭鬥中身負重傷,被迫逃到了肅州的黑水河。
在那裡,他機緣巧合之下拜了一位邪道老祖為師,潛心學習了一身陰毒無比的奇功。
自此以後,黨拓的修為突飛猛進,威震朔漠,他更是創立了幽玄門,並自封為幽玄教主。
而且,凡是加入幽玄門的弟子,都必須改姓黨,以示對黨拓的尊崇。
此事天下玄門人士大多清楚,並不稀罕。
齊一當年在羅州境內,將黨風、黨雷以及黨月三人擊斃,這三人在江湖上素有“幽玄三傑”的名號,他們都是幽玄教主黨拓的嫡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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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其中的黨風,更是黨拓最為得意的大弟子,對黨拓來說,黨風就如同他的親生兒子一般。
這時候當幽玄門的人解開莊鴻子身上的繩索之後,那一旁的青衣漢子狠狠地瞪了莊鴻子一眼。
然後扯著嗓子大聲喊道:“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過去救我大師兄!我們可沒那麼多時間在這裡陪你磨蹭!”
原來,這個青衣漢子名叫黨武,他同樣也是幽玄門教主黨拓的嫡傳弟子。
莊鴻子看了看依舊被捆綁著的二徒弟曹道亮和啞巴老仆,眉頭緊緊皺起,有些不滿地說道:“你們把他們也給放了!”
黨武一聽這話,頓時怒目圓睜,瞪著莊鴻子吼道:“你彆太過分了!隻要你能治好我大師兄的傷,到期後我們自然會放了你們師徒主仆三人!”
莊鴻子不再爭辯,低頭看了一眼擔架上的黨風,眉頭緊蹙,麵露難色地說道:“他的傷勢如此之重,豈是短時間內能夠治愈的?若是需要十天半月之久,難道你們真打算將他二人捆綁十天半月不成?”
黨武聽聞此言,麵色一沉,反駁道:“若不如此,我們又怎能相信你有能力醫好我大師兄呢?”
莊鴻子見狀,無奈地歎息一聲,解釋道:“他現今傷勢嚴重,氣血不暢,導致暈厥不醒。但隻需貧道給他喂下幾粒藥丸,再稍施金針之術,便可使其蘇醒過來。”
黨武聽了這話後,如釋重負,趕忙催促道:“那你還不快動手施救!”
莊鴻子卻不緊不慢地說道:“且慢,待他清醒之後,你們必須立刻釋放我的徒兒和仆人。”
黨武聞言,不由得一怔,顯然有些猶豫不決。
他回頭望向那大木椅上,正襟危坐的花袍老者黨拓,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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