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一大早,陽光和煦,齊一和秦本允早早地起了床,簡單洗漱後便去用了早膳。
用過早膳後,兩人一同來到莊鴻子的房間,向這位雲闋仙醫表達了深深的謝意,並說明下山之事。
莊鴻子再三挽留,不過齊一和秦本允執意要走,見到挽留不住,那老道士隻得答應讓他們下山去。
道彆之後,齊一和秦本允轉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莊鴻子的大徒弟方道明也決定和他們一同下山去。
於是,三人與那莊鴻子和曹道亮道彆後,一起踏上了下山的路。
一路上,秦本允和方道明有說有笑,談論著江湖上的奇聞異事,氣氛十分融洽。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山腳下。
齊一和秦本允跟著方道明來到了他的寒江小築家中,取走了他們的坐騎。然後,他們與方道明道彆,離開了此處田莊。
齊一和秦本允騎著馬,沿著大路前行。
突然,秦本允仿佛想起了什麼,憤憤不平地說道:“真是可惜!讓那幽玄教的老怪給跑了,也不知道他以後還會去害多少人!”
齊一冷笑一聲,說道:“此人作惡多端,天理難容。倘若再讓我碰見他,定叫他有來無回!”
秦本允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齊一的說法。他看著齊一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心中也感到十分高興。
就在這時,他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齊一,疑惑地問道:“齊兄弟,咱們這到底是要去往何處呢?”
齊一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他也抬起頭來望著秦本允問道:“你自己有什麼打算?你是否還打算回到茅山派去?”
秦本允一聽這話,不由得一怔,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他緊皺著眉頭,無奈地說道:“齊兄弟,我如今的處境比你還要糟糕呢!我已經成為了茅山派的叛徒,被眾人唾棄,人人喊打,哪裡還有資格再回到茅山派呢?”
說完這番話後,秦本允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又接著對齊一說道:“現在我們兄弟二人可謂是同病相憐!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一同去雲遊四海,四處遊曆一番,增長一些見識,做兩個自在的野修之人,你覺得如何?”
齊一聽後,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他說道:“如此甚好!隻是我離家已久,心中著實掛念南滇的娘親,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樣了!”
秦本允聽後,連忙笑著說道:“這有何難?咱們這幾天就調轉馬頭,朝著西南方向前行,一路上邊遊玩邊趕路,不知不覺間便能抵達南滇,就可以見到伯母了!”
齊一想了想後,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與秦本允一同調轉馬頭,準備朝著身後的西南方向騎馬而去。
二人走了幾個多時辰之後,此刻他們已經踏入了江西的地界。
抬眼望去,日頭高升,陽光灑在大地上,給一切都披上了一層金黃色的紗衣。
二人走了這麼久,便決定稍作停歇,讓馬匹也能喘口氣。
秦本允翻身下馬,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注意到齊一正站在不遠處,抬頭凝望著遠方,似乎有滿腹的心事。
他心生好奇,邁步走到齊一身邊,開口問道:“齊兄弟,你這是怎麼了?為何一直盯著遠方看呢?難道有什麼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