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齊一和南宮秋二人,隻見他們各自左手緊緊地握住骨鞭,用力拉扯,仿佛那骨鞭是他們爭奪的一件寶貝。
而二人的右手則相互對掌,雙方體內元氣如同洶湧澎湃的波浪一般,掌力源源不斷地相拚著。
這兩人的修為都堪稱登峰造極,每一次內勁的碰撞都如同雷霆萬鈞,威力巨大。
然而,儘管如此激烈的對抗,一時半會兒之間,誰也無法徹底製服對方,雙方陷入了一種僵持不下的局麵。
“這小畜生竟然還有些本事!”站在對麵觀戰的安無疾見狀,眉頭微微一皺,麵露驚訝之色地說道。
然而,就在下一刻,安無疾的眼珠子突然一轉悠,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隻見他突然間抬手一揮,一道寒光如閃電般疾馳而出。
那是一枚長達五尺有餘的大鐵針,如同一條凶猛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朝齊一的胸口飛射而去。
“卑鄙!”一旁的秦本允見狀,頓時眉頭一沉,怒不可遏地罵道。
他毫不猶豫地抬手一掌擊出,掌力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與那道寒光砰然相撞。
刹那間,隻聽得一聲脆響,那道寒光被硬生生地擊飛了出去,遠遠地落在了地上。
“茅山玄霸掌!你是茅山派的什麼人?”安無疾凝視著秦本允,厲聲問道。
見到秦本允如此輕易地便將自己的暗器擊落,安無疾心中不由得一驚。
見秦本允不吭聲,他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住秦本允,又滿臉狐疑地問道:“說,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輕易地破掉我的定魂針!”
秦本允聽後,心中的怒火愈發升騰,他怒目圓睜,對著安無疾大聲吼道:“你休要管我是誰!你身為前輩,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實在是有辱身份!”
安無疾聞言,卻是不以為意地笑了起來,他冷笑著說道:“小子,你可知道這江湖之中,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隻要能夠取勝,任何手段都是可行的!老夫的名頭上,可從來沒有什麼君子二字!”
說罷,他還得意地晃了晃腦袋,似乎對自己的行為頗為得意。
那秦本允見狀,更是氣得七竅生煙,他對著安無疾的麵目怒斥道:“你這等行徑,與那卑鄙無恥之徒又有何異?你身為前輩,卻趁人鬥法偷襲晚輩,難道就不覺得羞愧嗎?”
然而,麵對秦本允的質問,安無疾卻絲毫沒有感到羞愧之意。
他依舊滿臉笑容地說道:“嘿嘿,老夫為何要覺得羞愧?在這江湖之上,誰的法術高,誰就是老大!老夫出手,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秦本允氣得說不出話來,隻得罵道“一大把年紀,好沒道理!”
安無疾哈哈大笑起來,根本就不理會他的話。
這時候齊一在不遠處一邊和南宮秋對抗,一邊冷笑一聲說道“燕北雙魔二人,原本就是那無恥之徒,自然不會講什麼德行。”
說完後他猛的運氣,雙手瞬間占了上風,將南宮秋的力道壓製了下來。
那南宮秋眉頭一皺,連忙咬牙發力,很快二人又鬥成了平手。
這時候那安無疾見南宮秋依舊無法製服對方,他眉頭一皺,暗想自己二人乃是威名赫赫的燕北雙魔,竟然鬥不過兩個小年輕!
這事倘若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掉大牙?
“老秋,彆急,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