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戶千叟再次將那根大鐵針紮向黨拓胸部的膻中穴,這時候屋頂上的齊一再次出手了。
隻見他形如鬼魅一般,瞬間在戶千叟出手的同時,又使出閭山雲手。這道法術乃是閭山派的神技,能夠隔空取物,控製遠處的敵人。
齊一的動作果然快如閃電,他突然出手控製住戶千叟的手腕,使得那鬼醫手中的鐵針猛地往左移了兩寸。
就在這一刹那,那鐵針如閃電般猛地紮進了黨拓的身體裡。黨拓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在整個大堂裡回蕩。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黨拓在劇痛之下,竟然雙手撐住那木台,直接坐了起來。
他的雙眼圓睜,滿臉驚愕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你們在乾什麼?”隨著蠱毒被解,黨拓的神誌逐漸恢複清醒。
他怒目以對,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這夥人,大聲怒吼道。
眼看著對方體內的蠱毒突然被解,那“雪域三花”嚇得臉色一變,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戶老兒,你這蠢貨,為何紮他的神封穴,替他解了蠱毒?”
那瓊花仙姑最先回過神來,她怒不可遏地對著乾瘦矮小的戶千叟罵道。
戶千叟心中一急,額頭上頓時冒出一層細汗,他手忙腳亂地連連擺手,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不不不,三位仙姑,這可真是誤會!我絕對沒有故意這麼紮啊!實在是我這手腕好像突然失去了控製一般,完全不聽使喚了!”
“胡扯,哪有這種事情?”苑花仙姑瞪了他一眼嗬斥道。
就在這時,屋頂上的齊一終於忍不住了,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而站在一旁的秦本允,看到齊一的笑容,心中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剛才齊一所使的手段竟然如此奇妙。
秦本允對齊一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並悄悄地豎起了大拇指,對他的機智表示欽佩。
然而,此時下方的“雪域三花”和鬼醫戶千叟卻還在相互抱怨著,這讓原本一頭霧水的黨拓逐漸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這時候黨拓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怒不可遏,氣得哇哇大叫起來。
那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將屋頂都給掀翻一般。
就在黨拓突然大發雷霆的瞬間,鬼醫戶千叟和他的仆人都被嚇得魂飛魄散,二人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想要找個地方躲藏起來。
嶺南藥王樓的人雖然醫術高明,但他們的法術修為相對較低,又怎麼敢與一方邪道宗主正麵交鋒呢?
眼看著戶千叟和他的仆人就要逃脫,黨拓的怒火愈發旺盛。
他怒目圓睜,猛地一揮手掌,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那戶千叟的仆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飛了出去。
接著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一看這情況,戶千叟嚇得不輕,哆嗦著身子,連忙鑽到木台下麵去了。
黨拓無心理他,連忙回過頭來指著“雪域三花”破口大罵道“好你這三個臭婆娘,原本大家有過一麵之緣,陪你們飲酒,沒想到竟然著了你們的道兒!”
眼看著徹底撕破了臉皮,那“雪域三花”也不再裝了,苑花冷笑一聲說道“怪誰呢?要怪就怪你黨老兒和於老兒蠢,對咱們起了非分之想!”
一聽這話,那黨拓咬牙切齒的罵道“好哇!老夫一輩子玩鷹,沒想到反倒叫鷹啄了眼睛!今日一定有你三個臭婆娘好看的。”
說完後,他雙掌齊發,猶如兩道閃電般迅猛,兩道猛烈的罡氣如同咆哮的猛獸一般,直直地朝著“雪域三花”疾馳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三個紅衣婦人見狀,心中一驚。
但她們並未慌亂,而是迅速地拉開陣勢,如臨大敵般準備迎接黨拓的猛烈攻擊。
眼看著雙方瞬間就要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屋頂的秦本允這時候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輕聲對身旁的齊一說道:“齊兄弟,還是你厲害啊!咱們就這樣坐在這兒,連一根指頭也不用動,就能讓他們自己先打了起來!”
齊一聽了,嘴角也泛起一絲冷笑,他若無其事地揭開了屋頂的另外兩匹青瓦,然後開始透過這個小小的縫隙,饒有興致地觀看著下方的激烈戰況。
接著他又冷笑著說道:“這群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誰勝誰負對我們來說都無所謂,管他的是牛打死馬,還是馬打死牛呢!”
秦本允對齊一的這番話深表讚同,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又對齊一豎起了大拇指,讚歎道:“高,實在是高啊!”
然而,正當秦本允對齊一的智謀讚不絕口之時,齊一卻突然話鋒一轉,沉聲說道:“彆急,這黨拓雖然厲害,但他一人要想戰勝這雪域三花,恐怕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咱們得再給他們加點料,讓這場戲變得更精彩一些!”
說完後,他那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握住青瓦,隻聽“哢嚓”一聲,青瓦應聲而碎,一塊碎片被他牢牢捏在指尖。
他麵無表情地盯著下方,隻見那黃眉老祖於巢依舊直挺挺地躺在另外一張木台上,毫無動靜。
突然,齊一手臂猛地一揮,那青瓦碎片如同閃電一般激射而出,直直地朝著於巢的胸口飛去。
此刻下麵的幾人一片混戰,誰也沒有發現他突然出手這事情。
齊一的這一擊速度極快,勁力更是淩厲無比,仿佛要將那青瓦碎片深深地嵌入於巢的身體裡去。
隻聽“噗”的一聲悶響,青瓦碎片準確無誤地擊中了於巢胸口的神封穴。
刹那間,於巢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麵發出了“呃”的一聲怪異的叫聲。
這聲音仿佛是從一具屍體的喉嚨裡麵傳來一般,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然而,就在這聲怪叫之後,奇跡發生了,這時候那於巢竟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雙眼原本緊閉著,此刻卻突然睜開,那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此刻也漸漸恢複了神采。
隨著體內蠱毒迅速被解開,這時候那於巢的意識也逐漸清醒過來。
隻見他慢慢地從那木台上坐起身子,揉了揉雙手,先是有些茫然地環顧大堂內的四周,然後才將目光落在了正與雪域三花激烈交手的黨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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