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寒宇感到一雙冷眸正盯著自己!
“誒跋掣?”
鐘離放下酒杯,一股岩元素波動以他為中心四散開來,
還在暗中觀察的跋掣頓時顯露身形。
此時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從跋掣身邊走過,他歎了口氣的道:“姑娘,這大冷的天怎麼還穿這麼點,誒”
跋掣的衣物對於如今的天氣來看,實屬單薄,
她的穿著像是那種古典連衣裙,尤其是裙子,是那種開叉裙。
那雙白皙的美腿更是若隱若現。
“你在偷聽我二人聊天?”寒宇疑問道。
鐘離所動用的禁製,對於普通人而言,是生效的,
但對於跋掣這種魔神來說,是可以看到的,除非對方加固禁製。
“沒,我隻是路過。”跋掣撩了一下她那冰藍色的青絲。
鐘離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隨後淡淡的道:“想聽就過來,何必鬼鬼祟祟。”
跋掣的心思在鐘離眼中是被看的一清二楚,更是無從遁形。
當跋掣緩步走來,寒宇隻感到一股香風傳入鼻中,讓他身體打了個激靈。
“喝點?”寒宇又掏出一個酒盅遞給對方。
自從和寒宇簽訂契約後的跋掣,她整日觀察著這座一手由摩拉克斯所締造的璃月港,
說沒有感情是假的。
尤其是那些孩童嬉笑打鬨的場景,還有街市上那一聲聲吆喝,
熱情的璃月人們雖然不知道這姑娘是誰家的,但家裡家常的所營造出的氛圍,都深深觸動了這位昔日的魔神跋掣。
“摩拉克斯,這真的是你所創造的港口?”
以前的跋掣對於摩拉克斯的態度是一種憤恨,她和自己的丈夫奧賽爾依舊想要和對方爭個高低。
隨著時間的推移,跋掣她自己都不曾發覺,
她已然融入進這片土地之中。
“我想想講到哪兒了?”寒宇被對方一打岔,思路瞬間就有些模糊。
“尼伯龍根,還有虛假之天。”鐘離提醒道。
“對於這二者,尼伯龍根是唯一一位可以捅破虛假之天的存在。”
寒宇回想到第二次毀滅之戰,尼伯龍根打破虛假之天歸來的位置,也就是現在須彌沙漠的【達馬山】。
“掌控深淵之力的尼伯龍根,第二次歸來便引發了毀天滅地的一戰。”
這一場戰鬥被後人稱之為【葬火之年】,雖然龍王回歸,但也以失敗告終,
地上的生靈開始顫抖,無數的火球從天空降下。
“尼伯龍根最後雖然戰敗了,可被捅破的虛假之天外的深淵能量開始侵蝕提瓦特。”
寒宇看了一眼,身旁端坐的跋掣,對方略微低頭喝著酒。
可此刻的跋掣內心大為震驚,魔神戰爭對於寒宇所說的葬火之年,二者壓根就沒有可比性。
“從中我們不難看出,靈光力是內層,深淵之力則是外層。”
寒宇這裡所說並非空穴來風,而是有依據的,
當年尼伯龍根在第一次大戰中失敗後,他逃去的地方正是提瓦特的外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