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戴因的樣子,是不準備和寒宇再繼續談下去了,他有著自己的使命,向這五大罪人【複仇】!
“深淵無法被徹底根除,黑王不能死,但要是我能淨化深淵,戴因先生會作何打算呢?”寒宇說著便從係統背包內取出那瓶粘稠的深淵之力。
“快住手!你會被侵蝕的”戴因瞳孔一縮,沒想到這家夥竟如此莽撞。
深淵的侵蝕,戴因可謂是見得太多了,在層岩巨淵下的黑蛇騎士,有的都是自己曾經的部下以及同伴,情同手足,如今卻淪為了沒有神誌的遊蕩怪物。
可讓戴因驚掉下巴的一幕還在後麵,隻見寒宇直接將一大團粘稠的深淵之力倒了出來,緊接著那些粘稠的黑色液體,似脫韁的野馬般想要侵蝕寒宇!
在對方眼中,寒宇手掌開始出現黑白色能量,那些深淵之力似乎遇到天敵般想要逃走!
“滾回來!”寒宇右手虛空一握,那些剛想四散而去的深淵之力,就這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緊接著被壓縮成了一顆黑色球體。
“這樣你總該相信了吧,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你說對吧,戴因先生?”寒宇手掌中的深淵之力被他輕輕一握,隨後太極貪婪的吞噬著這些能量。
“你來到這應該是感受到空的氣息了吧?”寒宇試探性的問道。
“我的確感受到了那家夥的氣息。”戴因摸了摸下巴,很奇怪,難不成這家夥有什麼預言能力?
“我和他交過手了,但是讓空逃了。”寒宇輕描淡寫的說道。
戴因斯雷布想要探查【命運織機】的目的,寒宇就曾懷疑過,對方應該是一直暗藏在深淵教團內,好做到隨時了解情況,或許空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也或許戴因有能力躲避對方的探查。
空和戴因曾是旅伴,直到最後坎瑞亞災變發生,二人對於反抗天理的意見出現了不合。
“空認為隻有借助深淵的力量才能夠找到對抗天理的辦法,從而和自己的妹妹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寒宇不禁冷哼了一聲。
深淵的力量有這麼好掌握嗎?即便是龍王之首尼伯龍根,當初也隻是掌握了部分深淵之力。
聽著寒宇的敘述,戴因歎了口氣,全被這麵前俊秀的青年說中了!
“我們在聊聊【黑王】,作為深淵的主宰,那家夥不能死,一但死了提瓦特將會被深淵徹底籠罩,成為隻遵循本能的魔物。”
這裡寒宇所說的【黑王】就是深淵之主,至於為什麼說黑王不能殺,要是對方死了,那麼深淵就沒人能夠阻擋,它們會像野外猛獸般找到屬於自己的棲息地。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就是【楓丹】的厄裡那斯還有【蒙德】的杜林,這兩個家夥均是【黃金】萊茵多特的產物,在放出來後,它們便遵循本能找到了各自的棲息地。
“所謂命運的織機,也就是重寫編織命運,黑王既然不能殺,那麼有人代替了對方”寒宇沒將後麵的話全說出來。
戴因緊握雙拳,他不能原諒那五個坎瑞亞【罪人】,然而麵對寒宇的,他實在確定不了對方的身份。
“戴因先生,或許你會疑問我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寒宇淡淡一笑。
然而戴因的眼神卻緊緊盯著對方,並未言語,他知道對方既然和自己說這麼多,那麼這青年一定有什麼目的,不!不能說對方是青年,“看對方模樣也就二十幾歲,不超過三十,但對方的認知的確讓我不得不懷疑。”
“戴因先生,不要在暗自猜測了,你隻要記住,我們是同一個戰線上的就足夠了。”寒宇將杯中之酒一飲而儘。
隨即寒宇便起身,準備離去。
“等等。”戴因同樣起身叫住了對方,寒宇邊開門邊說道“還有什麼事?戴因斯雷布先生。”
“你的意思是說,【命運的織機】和黑王有關?”戴因實在是忍不住了,終於開口詢問。
寒宇嘴角略微一笑,“我說了這麼多,戴因先生似乎不太信任我,那我也就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
“至少至少告訴我他的目的。”戴因的語氣逐漸加重。
目的肯定是指深淵教團的王子【空】,寒宇停下了開門的動作,“作為條件,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寒宇才不會做賠本的買賣,我都和你說了這麼多,你還不表示表示?
“你想問什麼,儘管問,隻要是我知道的。”戴因重新坐了回去。
寒宇也同樣坐到了戴因的麵前,“當初你們要阻止的災厄是什麼?”
“既然你知道虛假之天的信息,那麼你一定會知道坎瑞亞所處的位置吧。”戴因先反問了寒宇一句。
“不錯,虛假之天如同蛋殼般,保護著提瓦特這個世界。”寒宇的回答讓戴因點了點頭,“坎瑞亞在世界樹根須的位置,在提瓦特看來是屬於處在一個地下的王國。”寒宇繼續道。
其實寒宇先前在藍星上,就曾了解過提瓦特的世界觀,坎瑞亞這個國家特彆靠近蛋殼的邊境位置,然而隨著尼伯龍根的和天理的最後一場大戰,蛋殼出現了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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