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什麼玩笑?芙寧娜小姐,我怎麼可能抓走你的同伴呢?”
一處靜謐的後花園中,富人坐在一處暖爐旁,手裡悠閒的轉動杯中紅酒,麵前是芙寧娜以及琳妮特,當然還有鐘離,畢竟這種場合並不適合阿蕾奇諾參加。
芙寧娜有些惱怒,可剛要站起身,一旁的鐘離先一步站起身,“我們隻是來詢問富人先生,畢竟雷瑩是在貴國失蹤的。”
“我們先前是發生了一些誤會,不過,我可沒有暗中動手動腳的習慣。”富人強裝鎮定,鐘離的目光卻讓他感到心悸,“這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以普遍理性而論,富人先生的手段我自然是見過,那麼還請貴國幫忙尋找。”鐘離的話裡有話,誰都心知肚明,雷瑩的失蹤定然和對方有關!
“那是自然,還請問閣下是?”富人想要搞清楚對方的底細。
“嗬嗬,我隻不過是一位往生堂的客卿罷了~”青年鐘離眉宇之間英氣依舊凜然,談吐間並不符合對方的年紀。
“原來如此,各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我中午還有個招商活動要辦”富人開始下達逐客令,畢竟對方的氣質根本就不像普通人,可潘塔羅涅又說不出哪裡怪。
至於公子達達利亞?他除開【市長】公雞,對其他的執行官並不感興趣,關係也一般般,所以更不會透露這青年就是岩神摩拉克斯。
你說至冬女皇會感知不到?
至冬女皇才活了多久,相比摩拉克斯而言,對方還太嫩。
“鐘離先生,你為什麼要阻止我!”芙寧娜不解。
就在富人下達逐客令時,趁著那名引路的下人不注意間,鐘離手指迸射出一道金光,很短暫,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
“對方是至冬的執行官,況且我們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對方擄走了雷瑩。”鐘離就隻是說了這麼多,隨即嘴角微微一勾。
富人派出的眼線,果然跟來了,方才所說之言,都是說給那名探子聽的。
“大人,他們真的產生懷疑了,尤其是那名璃月人我覺得此人並不簡單。”跟蹤的探子回來找自家主子複命。
“我也有這種感覺,不過我如今可以確定寒宇那家夥的確是消失不見了。”
按照寒宇睚眥必報的性格來說,身邊最重要的同伴被自己抓,一定會現身,富人自知打不過寒宇,所以隻能走這種極端路線,看來他賭對了!
“爸爸,我說的那個大球球就在前方。”化為本體的寒晶晶提醒著寒宇。
“做的不錯!乖女兒,剩下就交給爸爸吧!”寒宇輕撫著吞星之鯨的額頭,寒宇對比起腳下的鯨魚顯得是那般渺小。
越往下,寒宇感到了一股極為磅礴的深淵之力,那種黑霧如同墨汁般漆黑。
“真是奇怪,要是將這空間分為三層,地表深淵之力淡薄,但是足夠那些流血狗以及其他弱小的深淵魔物吸食,中層的深淵之力可以忽略不計,但最下層的深淵之力才是最為濃鬱的!”
寒宇右手一抬,放出太極之力,那些黑白色能量如同脫韁的野馬般衝出,將大團的深淵之力包裹住,隨後便送入寒宇神之心內。
“晶晶,你相信爸爸嗎?”寒宇突然道。
“當然,你可是我爸爸,我自然無條件相信你。”
寒宇右手一揮,晶晶被吸入神之心內,頓時一股令她心悸的物體出現在眼前,是太極!
“爸爸!這個東西好可怕。”吞星之鯨有些恐懼太極所散發出來的能量。
“差點忘了,太極,這是我閨女。”寒宇道。
太極撤回了那股力量,這讓寒晶晶鬆了口氣,她感覺,不愧是老爸,這力量就是威嚴霸氣!
“這裡應該就是這片空間的核心位置了吧!”寒宇太極之眼全開,朝著發光的一角看去。
在發光體的外側,寒宇看到了一處貌似是被什麼東西所撞開的碎牆旁,他謹慎的探出半個身子,“散發著強烈深淵之力的球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