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大殿中,王子空孤傲的坐在王座上,嘴裡不知念叨著什麼。
“妹妹,當你走完旅途的終點,你必能明白哥哥的苦衷。”
就在這時...
“大祭司大人到——”
周圍都是一些深淵詠者,還有之前被寒宇擒住兩次的深淵使徒,它們的神情都無比嚴肅,神態恭敬地看著門外。
門被推開,李順閒庭信步的走了進來。
“原來真的是王子空,這記憶難不成是那老家夥的?”李順回想起自己誤入陰曹地府,見到那奇醜無比的扭曲靈魂,方才一照鏡子他就明白了過來。
自己還在原神的世界中!
“深淵王子,教團的老大......那我豈不成了反派?”李順暗道一聲不好,可回頭一想,這副軀體地位不低,而且自己能感受到一股龐大的精神力遊蕩在體內。
方才他隻是隨便一拍,那門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打開,這可讓他爽得個夠嗆。
“這力量,可比我那身體強太多了。”李順本就是個無業遊民,在藍星上生活並不如意,即便是穿越到提瓦特,同樣也是憋屈的死法。
“大祭司?”空看著有些陰沉的祭司,叫了一聲。
深淵大祭司,可謂是深淵教團創立中不可多得的頂梁柱,手下深淵信徒更是多到令人發指,其中還有幾百名被封為了祭司。
“我在,王子殿下。”李順模仿著記憶中對方的神態和語氣。
“賜座。”空隨手一揮,兩名深淵仕女將一張座椅擺了上來,不過這椅子很小,不過大祭司這身形坐上去正好,看上去有些滑稽,可量誰都沒有這個膽子發出一絲笑意。
“我看大祭司恢複不錯,那法陣也算物得其用。”空露出一絲微笑。
對於大祭司而言,他撐起了整個教團大部分事宜,空想要乾的想要做的都會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而且極為順利。
因此,空也能安下心來思考著對付天理的計劃,還有那分離了兄妹二人的維係者。
“勞殿下記掛在下,已無大礙。”李順表現得很輕鬆,絲毫沒有違和感。
“那不廢話嗎?沒穿越前就喜歡看宮廷劇,這種話術對於我來說,不在話下。”
李順覺得自己終於有了用武之地,畢竟藍星可不會給自己這麼大一個舞台,讓他施展那所謂的才華。
...
一年匆匆流淌而過。
李順在教團內也是忙的不可開交,他這才發現上位者的一天並不是自己想想那般輕鬆,有無數的事等待著自己去做,而且都是非常邪惡的!
就比如計劃侵蝕地脈,需要多少人手,深淵魔物該怎麼配置,火法師需要多少,冰法師需要多少,統統都需要考慮。
隨著時間一長,他對於這攤子事處理的更加得心應手。
“殺了他!殺了他!為我同伴複仇——”
這道聲音始終困擾著李順,每當睡下就能聽到這句話,折磨了他無數個夜晚。
如今的他已經掌握全部深淵語言和文字,就連一些占星術都能輕鬆施展,不過需要消耗特殊材料,總之非常珍貴。
“能不能給老子閉嘴啊,什麼事你就說唄,成天在我夢裡念叨煩不煩啊?”李順意識內,那道殘魂也突然出現。
“殺掉......他,報仇!”
李順腦海中浮現了一道人影,那青年站在一道由能量體凝聚的女武士眉心處,霸氣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