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背熊腰的壯漢眼光看向說話之人,“有點意思...”
也不看看這是哪兒?
在他眼中,璃月石門這一帶,就沒人敢跟他這麼說話!
“小子!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李坎這麼說話的人。”
“老大彆跟他廢話,千岩軍那邊聽到動靜一定會派人過來查看的。”軍師一模八字胡,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第一個?或許沒準我就是最後一個敢和你說話之人。”寒宇一臉輕鬆的道。
從最開始這家夥就透露著一絲怪異,在太極之眼下,他心臟位置中的深淵之種似乎活過來般,和這叫李坎的人融合度肯定不一般。
李坎一腳踢飛了躺在地上的千岩軍統領,對方吃痛一聲嘴裡吐出一口血花。
“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我要親手了結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寒宇依舊是一邊喝著茶水,一邊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對方,這更加觸怒李坎。
唰的一下,眾人隻感到一股勁風從耳邊呼嘯,李坎竟然憑空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寒宇麵前,用那雙粗壯的大腿直接飛踢向前者麵門。
“我有話問你,老實回答或許我能給你留個全屍。”寒宇動都沒動一下。
李坎隻感覺自己踢到了一層護罩上,無法存進哪怕絲毫。
“能接下老大這一擊,這小子也算有點來頭,不過,他恐怕沒見識過那一招。”一旁在側的軍師冷哼一聲。
他可是見識過,以前那些自以為是的家夥都以為他李坎隻是個莽夫,是烏合之眾,但就是這種輕敵才導致那些家夥的慘死。
至於那些家夥是誰?
李坎在璃月懸賞名單也不是一兩天了,那些商販和商會的大老板們,貨物被劫去了不知多少,所以才願意提高懸賞來擊殺此人,對比貨物,那些懸賞金根本不值一提。
“小子這可是你逼我的。”李坎從懷裡掏出個方形盒子。
“多虧那位大人的提攜,我才有了一席之地。”
...
距離坎瑞亞一戰已經過去數月。
“誰!”有些醉醺醺的壯漢從床榻起身,他揉了揉眼睛,目光刹那便呆立當場。
自己這山寨守衛森嚴,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來到自己領地。
“敢問......”他話說到一半就僵在了原地。
腳下傳來一股黏膩,緊接著刺鼻的血腥味就充斥著他的鼻腔。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
麵前之人黑袍包裹起全身,但從威壓角度來看,的確讓人有一種屍山血海的錯覺。
“我家大人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嘴上說著拜脫二字,然而語氣卻是命令,不容置疑。
然而黑袍人腳下至少有十多具屍體,無一例外的是,頭顱竟全部被割掉!
“我就是個閒散人,也沒什麼能耐,除了打家劫舍,什麼都不會。”壯漢覺得自己踢到了鐵板。
“嗬嗬,你還真是會開玩笑,當年王子殿下還麵見過你,說你是個可塑之才。”
李坎打斷了麵前之人的話,“你再說什麼?我就是個粗人,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