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酒莊內的氣氛一下子凝結,氣氛逐漸壓抑了起來。
“何止是有關係,拋開現在的身份,哦,也就是作為風神朋友這層關係。”寒宇抿了一口杯中精釀繼續說道:“我還是至冬愚人眾...”
盧老爺的眉頭皺起。
黑暗深處,統領【愚人眾】的十一位執行官靜候探求真相之人。也就是咱們的盧老爺,因為他在年輕時屢次摧毀愚人眾據點,最後使得某位執行官親自出手。
“舍棄了西風騎士團,騎士資格的你,將酒莊交給女仆長打理,自己則是離開了蒙德。”寒宇搖晃手中酒杯,透過清澈的酒液看向已經握緊右拳的迪盧克。
此言一出,盧老爺的神情明顯有所變化。
“難道這名青年調查過我?”緊接著他否定了這個猜想。
“你把一切根源都指向愚人眾,說這些人是個龐大如巨獸般的組織。”寒宇這話直接說進了對方心坎。
一旁的女仆長眨了眨雙眸,“我從未看過老爺露出過如此神情,這青年...”
“敢問,寒先生這意思是為愚人眾推脫責任嗎?”盧老爺依舊保持著淡然模樣,然而,任誰都能聽出話中的質問。
“那些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寒宇反問。
這話差點把盧老爺氣笑,你剛才那不就是想給愚人眾洗白嗎!
迪盧克當年隻身離開蒙德,之後被愚人眾執行官打傷,因此二者的仇怨徹底結下。
“難道還是說,寒先生對於邪眼,這種邪惡之物有什麼獨到的見解?”迪盧克追問道。
“不對吧,作為北大陸某情報網高層,應該比我還要了解如今的世界才對。”寒宇坐起身,看向迪盧克。
他!怎麼會知道這些?
這層身份有極少人知道...
“換個角度,盧老爺能調查寒某,那寒某就不能調查一下你?”寒宇這話說的的確沒毛病。
畢竟琳妮特和阿蕾奇諾剛從挪德卡萊回來,迪盧克當初就是被一位【觀察者】救下。
他當初逃走的北部大陸,實則就是挪德卡萊,說實話,盧老爺還真是聰明,那個地方本就魚龍混雜之地,各方勢力彙聚,不屬於任何國家,就算愚人眾也不好在此地動手。
“根據情報來看,一年內,至冬大洗牌,尤其是愚人眾執行官。”
寒宇的話所說不假,迪盧克的情報網,也不是虛的,他不僅調查了青年,還了解了至冬最近發生的變化。
“好了,多謝盧老爺款待,看來這地方也不太歡迎我,芙芙、雷瑩、琳妮特,我們走。”
“等等。”迪盧克突然起身,
寒宇臨走前將個小瓶子放在了桌前,“這是至純之水,每日一比十兌水,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世界,從來都是守恒的,你請寒某吃飯,我自然是要回禮的。”
寒宇幾人剛走到門口,外麵就發生了爭吵。
“什麼破酒莊,我兄弟喝完你家的酒之後,口斜眼歪不說,還直吐白沫!”
“是啊!今天我就要討回個公道!”
門突然從外而內被打開,一名女仆有些慌張的到女仆長耳邊低語了些什麼。
“愛德琳,怎麼回事?”迪盧克問道。
寒宇一出門就看到了幾名至冬使節。
他們身穿黑紫色衣物,臉上戴著個麵具,此刻正在門外大呼小叫,叫迪盧克出來的話語。
“你們。”寒宇眉頭微皺。
“嗯!終於敢出來了是吧,你看看......看。”其中一名男性剛到嗓子邊的話突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