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憎惡。
瘋狂。
這裡位於挪德卡萊東部,充斥著大量死亡氣息。
土地呈現黑褐色,淡淡的猩紅霧氣彌散,普通人根本就不敢靠近此地。
“你真的有心嗎。”
青年的話語宛若一句詛咒。
女人那白皙的麵容黯淡失色,用麵如死灰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嗬...”
聲音從女性緩緩變成男性,給人一種很奇怪之感。
“既然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為何又敢跟我來到這裡。”
奈芙爾的表情突然變得扭曲,緊接著一團黑紅色霧氣將她包裹。
緩緩變成一枚蛋殼形狀。
隨著哢嚓一聲...
一雙包裹著黑色的大手出現,蛋殼也隨之被撕裂。
周圍地麵形成不規整的龜裂,無數猩紅色的透明手臂出現,讓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哈。”
雷利爾一頭銀發下是纏繞一圈的黑色布條,那雙猩紅的眼眸透露著他的瘋狂。
“歡迎來到,狂獵的老巢......將死之人。”
雷利爾看向寒宇如同看一隻死螞蟻般,隻要乾掉對方,自己便能交差。
等自己的力量恢複巔峰,勢必找到那兩人報仇...
報。
身體被撕碎之仇。
“殺了他。”雷利爾一聲令下。
地麵忽然顫動起來!
腳下土地開始裂開,一雙雙冒著紅色鬼火的手從中伸了出來。
“你這也太沒誠意了。”寒宇表情淡然。
壓根就沒將這群魔物放在心上。
沒錯。
現如今站在寒宇麵前的雷利爾還是個碎片,並非本體。
“難道曾經的坎瑞亞翹楚,瓜分了深淵王子力量的你,就這麼害怕與我一戰?”
數頭狂獵魔物從地麵蹦出,那猩紅的爪子似要將他撕碎。
“就你?”
“恐怕你不配和我一戰,你和我之間如同一滴水和汪洋比較。”雷利爾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那雙睥睨一切的雙眸俯視著地麵上的寒宇,如同看一隻微蟲般。
一開始雷利爾覺得,這人透露著古怪。
第一次隻是試探。
就猶如一頭毛驢遇上老虎般。
開始老虎並不認識毛驢,被其叫聲嚇到。
後麵老虎發覺,這東西除了狂吠,沒有任何威脅,那頭驢自然而然的被它吃掉。
“那家夥還是太謹慎了。”雷利爾想起了蘇爾特洛奇,更準確的來說是李順。
不禁覺得有些可笑。
“你說的沒錯。”寒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滴水怎敢和汪洋相提並論。”
怎麼回事?
雷利爾絲毫沒看出寒宇臉上的畏懼之色。
以往人類遇到狂獵,都是在絕望和恐慌中殞命...
“雖然你能動用那群人保護你,但你彆忘了,現在隻有你自己,嗬...哈哈哈——”
雷利爾一臉嘲諷之意,即便你先前察覺到了偽裝的我,那又如何。
“原本以為你還很聰明,沒想到會這麼輕易的被我引誘至此。”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瘋狂似又要吞噬理智。
“哦?誰說我是一個人。”寒宇打了個響指。
瞬間一團紫色黑霧籠罩數百米,隱約間還能看到數道黑影,有的高大無比,有的瞪著一雙暗紫色眸光。
“深淵之力?!”雷利爾的碎片突然愣住...
這不可能!
“你身上分明沒有那種東西。”
雷利爾晃動著頭顱,似要冷靜下來。
先前那群狂獵魔物早就被寒宇的深淵軍團撕成了粉末。
“你知道嗎。”寒宇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