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清晨新鮮的空氣,感覺全身的細胞都被喚醒了,充滿了能量。昨夜的疲憊和緊繃已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假期的熱切期盼和飽滿的精神。
她轉身走出臥室,循著香氣來到廚房。
路皓辰正背對著她,站在灶台前。他穿著一身簡單的家居服,身形挺拔,陽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暈。他正專注地看著平底鍋裡滋滋作響的培根,動作熟練地翻麵。
廚房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致的餐具,兩杯鮮榨橙汁色澤誘人,一小籃可頌麵包散發著黃油的香氣。她的行李箱立在客廳一角,蓋得嚴嚴實實,顯然已經被細心檢查並鎖好。
這一幕平凡而溫馨,充滿了生活實實在在的溫度。
程曦沒有出聲,隻是倚在門框上,安靜地看著他的背影。一種綿密的、踏實的情感充盈著她的心口。她忽然覺得,所謂的星河夢想,其最堅實的基石,或許正是由這樣一個個充滿愛意的日常瞬間所鑄就的。
路皓辰仿佛感應到她的目光,回過頭來。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揚起一個溫暖的笑容。
“醒了?早餐馬上就好。”他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清爽,“先去洗漱,然後來看看還有什麼想帶的,時間還夠。”
陽光灑滿餐廳,也落在他帶笑的眼睛裡。程曦走過去,沒有先去洗漱,而是從身後輕輕抱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寬闊的背上。
“早上好,皓辰。”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歎息,“謝謝你。”
謝謝你的陪伴,謝謝你的包容,謝謝你所做的一切。
路皓辰拍了拍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一切儘在不言中。
陽光在餐桌上跳躍,為精致的早餐鍍上一層金邊。兩人相對而坐,享受著這出發前的寧靜時刻。程曦小口吃著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感受著黃油可頌在唇齒間化開的香甜,目光卻不時飄向客廳裡立著的行李箱,眼底閃爍著雀躍與期待。
“彆擔心,‘微光’那邊我都安排好了。”路皓辰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將一杯橙汁推到她麵前,“李靜和張濤完全能處理好日常運營,有緊急情況他們會越洋電話聯係。趙先生也答應會幫忙照看一二。現在,程總,”他嘴角噙著笑,故意用正式的語氣說,“您的唯一任務,就是徹底放假,享受我們的蜜月。”
程曦被他逗笑,心頭最後一絲牽掛也放下了:“是,路總!保證完成任務!”
機場總是充滿離彆與重逢的故事。程曦和路皓辰手牽手辦理登機手續、通過安檢,周圍是熙攘的人群和不同語言的廣播聲,但這種喧囂反而讓他們緊握的雙手更感到彼此的依賴。當飛機衝上雲霄,透過舷窗看到熟悉的城市逐漸縮小成棋盤格的圖案,最終被綿軟的雲層取代時,程曦的心也仿佛掙脫了地心引力,變得輕盈而自由。
她側過頭,看著身邊正專注閱讀旅行指南的路皓辰。他冷峻的側臉在機艙柔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垂下,偶爾因為思考而微微顫動。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他轉過頭,捕捉到她未來得及移開的視線,眼中立刻漫上溫柔的笑意。
“在看什麼?”
“在看我的蜜月旅伴,挺帥的。”程曦笑著打趣。
路皓辰低笑一聲,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那就多看一會兒,免費。”
機艙外是萬丈高空和無垠雲海,機艙內,他們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裡,用交織的指尖傳遞著無聲的愛意。
他們的第一站是巴黎。走出戴高樂機場,浪漫之都的氣息便撲麵而來。不同於國內快節奏的都市生活,這裡的時光仿佛被拉長了,帶著一種慵懶的甜蜜。他們入住在塞納河左岸一家小巧精致的酒店,房間的窗戶正對著古老的街道,遠處能望見埃菲爾鐵塔的尖頂。
放下行李,時差帶來的些許疲憊被興奮衝散。他們像所有普通遊客一樣,手牽手沿著塞納河畔漫步。陽光透過梧桐樹的枝葉灑下光斑,舊書攤的老板熱情地打著招呼,藝術家們支著畫板捕捉風景。路皓辰耐心地給程曦講解沿途經過的橋梁建築的曆史和風格,從新古典主義到artde,他的專業講解讓冰冷的石頭仿佛都有了生命和故事。
程曦聽得入神,她欣賞著丈夫在談論熱愛領域時眼中閃爍的光芒,那是一種不同於他平日沉穩的另一種魅力。她偶爾也會拿出手機,拍下一些社區廣場上休憩、交談、玩耍的人們,下意識地思考著這種開放包容的公共空間如何能借鑒到“微光計劃”的社區活動中去。
“嘿,說好不想工作的。”路皓辰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假裝板起臉。
程曦吐了吐舌頭,收起手機:“職業病,職業病。罰我今晚吃一整個法式蝸牛!”
“這個懲罰我喜歡。”路皓辰大笑,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
傍晚時分,他們登上一艘遊船。夕陽的金輝將塞納河水染成流淌的熔金,兩岸的曆史建築依次呈現,如同緩緩展開的華麗畫卷。當埃菲爾鐵塔在夕陽中閃爍著光芒映入眼簾時,船上的人們發出一陣驚歎。路皓辰從身後環住程曦,下巴輕抵著她的發頂,兩人靜靜地欣賞著這舉世聞名的浪漫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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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嗎?”他低聲問。
“有一點,但是很開心。”程曦向後靠在他懷裡,滿足地歎息,“感覺像是偷來的時光,純粹隻屬於我們兩個人。”
“不是偷來的,”路皓辰糾正她,聲音低沉而堅定,“是我們應得的。”